而已,你别生气了,嗯?不是说要去看花灯么,我们快些过去吧,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可就可惜了。”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喧嚷给打断了。
几匹马并排跑来,人群躲避不及,多有跌倒受伤者。马上的人却恍若未见,一路行来,惊扰无数。那刚站稳的乡下少女被后退的人群一挤,又磕倒在地上。柳婉怡闻声望去,疾步上前,将她扶起,一边忍不住道:“这些人真是,怎么这般粗暴?”
正经行他们身边的一个骑士耳尖,当下高高睥睨下来,傲然道:“怎么,小娘们不服?爷们在边关上阵杀敌,回来还得对你们低三下四不成?”
柳婉怡皱了皱眉,道:“你这岂非强词夺理,明明是你们惊扰了百姓,致人受伤,如今倒像是我们对你不敬一般?”
“呵!”兵士上下打量她一番,冷笑:“看你也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出来抛头露面有辱斯文不说,还说我强词夺理?我们兄弟在战场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花园里头弹琴刺绣吧?如今倒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我讲起道理来……”
散开的人群复又聚拢,却又不敢做声,只是沉默地围观。便装的侍卫见势不好,不着痕迹地往柳婉怡靠拢,将她保护起来。
正在这时,后面又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大人!”兵士立刻下马行礼,恭敬道:“有小民拦路,属下通行不得,请大人恕罪。”
“你——”柳婉怡被他这颠倒是非的说辞气得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后面有人走来,一身盔甲,颇有几分肃杀之色。他冷冷地看了看四周,道:“驱散了便是,勿要多做纠缠。”
士兵得了号令,顿时齐刷刷地往后赶人。
柳婉怡被迫跟着后退了两步,恼怒的目光盯着后来的那人,银牙紧咬。略有不稳的身子被人扶了住,旋即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大哥班师回朝,果然好威风。”
她不由一愣。又听得玉无痕轻轻一笑,接着道:“小弟不才,却也知道父亲常言,娇骄二字万万要不得。如今大哥刚刚回京复命,就引出这番热闹,传到父亲耳中,不知父亲会作何感想?”
玉无忧阴冷的目光扫过他,唇角一挑:“三弟真是长大了,说起道理来都一套一套的。大哥刚从前方赶来,急着前去复命,想必父亲定能体谅我这番焦急的心情。”看了看他身边的柳婉怡,又道:“三弟倒有闲情逸致,这位便是你的心上人么?如此颜色,倒也不枉三弟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玉无痕淡淡地道:“人各有志,大哥喜欢的,和小弟喜欢的,未必相同。”
玉无忧勾起一个假笑:“那倒未必。”说罢,转身上马,道:“出发。”
玉无痕盯着远去的一行人,微微皱了皱眉,隐隐泛起忧心。柳婉怡紧了紧她的手,低声道:“这就是大皇子吗?怎么这么……可怕。”
他回头,安抚地笑了一笑,道:“不要紧。反正你日后和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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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宁八年三月。
边境叛乱。燕国正与成国陷入战事胶着状态,大军无法一分为二,兵力不足,眼看叛军即将成为燎原之势,不可姑息,建宁帝无奈之下,允诺五座城池,以退守接天山一带为条件,换取中立的申国出兵相助平叛。
申国得寸进尺,提出邀请一位皇子前往申国游学的要求,建宁帝无奈之下,应了这一条件。
应申国要求,大皇子或三皇子当去申国游学三年。谁都知道,孤身一人前往多年前还曾有过纠纷的申国,无异于是去送死。但以一人换边境平安,却又是建宁帝和朝中大臣不得不答应的原因。
大皇子在军中有所建树,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大皇子一派的大臣自然不同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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