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的……”
“没事,不是你的错……”江晚儿摆摆手。这时石头在外敲门:“江大夫,春花姑娘的药已经包好了。”
春花春草告辞出门,江晚儿也去了大堂,揉着仍隐隐作痛的鬓角颇为无奈。
慕容落抬眼看她一眼,走过来道:“坐下。”
她依言坐下,他十指按上她的头:“又胡思乱想了。和她们在里头说什么呢?”
她撇撇嘴:“说咱们县太爷纳妾的事儿呢。”
额角猛地一痛,她怪叫一声:“慕容落,你谋杀啊!”
慕容落用力固定住她想乱动的脑袋,低喝:“别动!”
“哦。”她委委屈屈地乖乖坐好,任由他继续按摩。
“姓封的那小子想纳妾?”低冷的声音传来,冻得江晚儿打个哆嗦。
啧啧,至少平时还是直呼其名的嘛,现在又变成“姓封的小子”了。江晚儿笑了笑:“没有——至少他没跟我说过。”
“他敢。”慕容落冷哼一声。“我ya……”将后面的暴力之语咽了回去。
江晚儿拿开他的手,眼泪汪汪地回望过去:“小落,你是在关心我吗?啊,姐姐好感动……来,给我抱抱吧……”果然不愧是娘家人啊,有人为你出头的感觉就是好,还可以趁机调戏一下美男,何乐而不为。
“咳……”
“小落……”
慕容落往后闪身,戒备地看着她,眉头皱起:“我可不是筷儿,任你搓圆捏扁。”
“咳……”
江晚儿转向柜台,眯起眼:“石头,你嗓子痒么?柜子里胖大海还有罗汉果随便你吃哦……要不我给你针几针可好?”
石头敬谢不敏地狂摇头,眼睛挤吧挤吧地示意门口。江晚儿随之望去,讪讪地收回支向慕容落的手:“咳,微度啊,什么时候来的,热不热?”
封微度身着常服,缓步走进,朝慕容落一拱手:“慕容兄。”
慕容落瞥了他一眼,很是没好脸色地哼了一声,淡淡点了个头便走向后院。封微度又转向讪讪而笑的江晚儿:“晚儿,你笑得很假。”
江晚儿神色顿时耷拉下来,喃喃:“微度……”
他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也向后院走去,一边道:“知道错了?”
“……”
“晚儿。”进屋关门,他一只手执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头,看进她的眼睛深处,“我很不高兴。”
她抿抿嘴,嗫嚅:“我知道错了……”
“晚儿,知道么,一直以来,我对你,总是……不确定。”他斟酌着慢慢说道,“你太特别,太自立,你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掌控的生活,我只能……游离在一旁,这让我,很……无力,很不安。”
看她一脸不赞同,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认真地道:“不是说你这样不好,我很……很喜欢这样的你,我不想把你绑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要你喜欢的生活,我都会去适应。但是,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纵使亲如父兄,我也会……不喜欢。那会让我,胸口很闷,很难受,知道么,晚儿。”
江晚儿脸微红,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声道:“对不起。”的确,她太忘形了些,没有顾虑到他的感受。
想了想,又郁闷地戳戳他的胸口:“还说我呢,怎不说说那么多媒婆给你说亲的事儿?”
“嗯?”他垂头,看到她撅起的小嘴,心下大乐,险些忍不住要吻她,微笑:“这些小事,说它作甚?”
“小事?”江晚儿瞥他,“等哪天你真的纳妾了,才算大事么?”
“唔……”
“怎么?”
“你会准么?”他挑眉笑,隐约有些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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