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将身前的雪拢成一个雪球,然后推着它向前滚去。
“你在干吗?”身后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
江晚儿呵呵冻红的小手,笑道:“哦,慕容啊,你看不出来吗?堆雪人啊!”
慕容落没说话,只是挑起了眉,环胸袖手旁观,看她忙个不亦乐乎。江晚儿多年没有堆过雪人了,技术早就生疏。不过幸好前几日下的雪极大,滚雪球倒是不如何困难。很快地,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就完工了,江晚儿把大雪球上面去掉一部分球冠,用力压平,然后把小雪球稳稳当当地放在上面,一个雪人便初具雏形,傻呆呆地站在村头。
“眼睛、鼻子、嘴巴……”嘴里絮絮叨叨着,江晚儿扒开积雪,寻找适合的材料,将两片枯叶、几根树枝在雪人脸上一一摆出,然后在身体两侧各插了一根长长的树枝,一个奇形怪状咧嘴而笑的雪人就新鲜出炉了。
江晚儿上下打量这自己的作品,差强人意,毕竟多年没有练习,手艺生疏也在所难免。余光看到慕容落直撇嘴,江晚儿邪恶一笑,拿起一根细树枝,在雪人身上写起字来。
“小——落——”慕容落一字一顿地念道,眼角开始抽搐。“我有那么难看吗?”他虽然没有强烈的美丑观,但自下山后,从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女人的眼神来看,自己相貌应属上乘。即便是现在添了道疤,也不至于像那雪人一般五官都移了位吧?
江晚儿回头做了个鬼脸:“我又没说是你,自作多情!”这个慕容落,脾气臭到不行,对着自己的恩人兼主人还整天摆着一张石板脸,不准她叫他“阿落”、“小落”或者“落落”,最终只承认一种叫法——“慕容”。
“是你自己不要叫小落的,还不许别人叫?”
“无聊。”慕容落翻翻白眼,不跟这瘦不拉几的黄毛丫头计较。
江晚儿开始忙活另外一个雪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慕容,你以后准备去哪儿?”
“与你何干?”
“……太无情了吧?按照律例,我还得向官府汇报你的行踪,不知道你去何处哪成啊……”忘恩负义的家伙!江晚儿心里嘀咕着,以纯洁无辜的表情,状似无意地揭了一下慕容落的伤疤。
慕容落脸皮一阵抽搐:“我明天离开,你等着坐牢吧。”
江晚儿拍掉身上的雪花,冻得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嗤笑一声说道:“切,吓唬三岁孩子呀!到时候官府来找我,我就说,你暴病而亡,随便指个荒坟给他们看。”
……
原来她的心思比他毒多了,一开口就咒他。师傅说山下的世界太复杂,果然,连一个丫头片子心里都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你身体还没全好,要是再得了伤寒,我家可没那么多钱给你治病,只能直接把你倒到河里喂鱼了。”江晚儿迈步回家,却没听到他的动静。一回头,见他仍站在雪地里,只得走了回去,仰望着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说道:“冻傻了?”
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挥来挥去,见他没反应,仍旧呆呆地盯着她堆出的第二个雪人看,便使出“一阳指”去戳他的脸颊。“啪”地一声,手指被人无情地拍开,本就冻得有些发胀发麻胡萝卜似的手被人狠狠给了一巴掌,那叫一个痛啊,江晚儿抱着手想要发作,想想对方是个小自己十岁(心理,心理!)的半大孩子,再者自己有错在先,便只狠狠瞪了他一眼。
慕容落视若无睹,转身自行向姜家的破落小院走去。
第二天,江晚儿被姜大福早早叫起,连连嘱咐她要好好梳洗打扮,切不可像平日那般蓬头垢面,不然进了封家会叫人笑话;又告诫她要好好地伺候小少爷,孝敬封老爷封夫人等等。江晚儿穿上了姜大福前些日子特意拜托邻居黄大娘为她做的新棉衣,心不在焉地听着,连连点头。反正这都是丫鬟的本职工作,江晚儿自信可以胜任。
近中午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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