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只你我二人,你却还是这般客套,拒人千里之外……绿茗不知道,是否能有一个女子,能让少管家褪去冷淡,真心以待?”纵使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却还是忍不住留有一丝期冀。
他不语。
绿茗垂首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道:“那,为何跟少夫人在一起,你就能那般自如?与少夫人同坐一辆马车,挺身而出回护她免受乞儿包围,还……莫不是……”
何司佑微地蹙眉:“你想多了。少夫人是主子,保护主子,本是何某分内之事——你又从何得知那件事情?”
“只是听人提起罢了——一个女人,对她关心的人的事,总是特别关注的。”绿茗苦笑,面容哀伤,难掩凄凉,颤声道:“既然如此,那,为何,就是不能试着接受一个人,接受我呢?如果不能接受,为何又收下暗含我名字的荷袋?收下了荷袋,为何这半年来依旧这般的冷淡客套?”
荷袋?何司佑恍悟,却又有几分不解,说道:“不是说,每个人都有?既然都已经绣好……”不收总也不太好,便随口致谢收下了。
“你——”绿茗欲言又止,她咬住微颤的唇瓣,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盈盈眼波在月光下泛起银光,扭头快步离去。
这是哪出跟哪出啊!江晚儿在树后翻了个白眼,无语望天。
顿了顿,没再听到声音传来,他到底走了没有?倚着大树,连大气都不敢喘,默默地数到一百,还是没有动静,江晚儿终于忍不住又探出头去查看情况。竹丛后,无人。
原来,早就走掉了啊——长吁了一口气,又转过身来瘫倒在树身上。刚一回头,就被眼前一个黑影给吓了一大跳,险些惊呼出声,站在她眼前沐浴着月华的,正是方才还是绯闻男主角的白衣美人。靠,他属猫的啊,走路都没声音的。
何司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微微挑眉:“少夫人在这儿做什么?”
“呃……”顾左右而言它:“呵呵,今天的月亮真好啊!”
他抬头看看:“是很好,但少夫人也没有必要到如此僻静危险之所来赏月吧?”
江晚儿语塞,你就不能就势越过这个话题么?“呃……”决定招了,讷讷地:“我在这里,是因为……我迷路了……”
似乎有轻笑声恍惚地飘过,江晚儿抬头,看到他的表情却和往日无异,必是她的幻听无疑。叹了口气,咕哝道:“我知道这很丢人,所以,美……少管家你何必非逼着我说出来呢?”
何司佑思量着如何开口,顿了顿,含蓄地道:“刚才的谈话……”
江晚儿满脸讶异,惊奇地打断他的问话:“谈话?刚才有人在谈话吗?我怎么没听到?少管家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完全地不明白!”抬起头,非常诚恳地看着他月华下愈发飘逸出尘的白衣美人。
何司佑垂首注视她片刻,叹了一声,在距离她不远处坐下,丝毫不介意泥土沾染了洁白无暇的长衫。江晚儿戒备地看着他,他这架势,不是准备长谈逼供吧?
目光流转,倒映着漫天月华,他唇角微勾,口气却淡淡地:“别装了,一点都不像。”
“……”一头黑线的江晚儿讪讪而笑,不知如何以对。
“绿茗的事,你清楚吗?”
“嗯嗯,哦,绿茗啊,也不是太清楚……”她搔搔头,有些为难是否应该和盘托出。
何司佑拿出荷袋,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果然如绿茗所说,荷袋上绣着一簇盛开的鲜花,在月光下虽不甚清晰,也能看出是一丛山茶花。茶,茗,果然是暗含了她的名字。以前倒是没有注意过,只是随手收下,又随手拿来用了,仅此而已。
“啊,那个荷袋!”江晚儿眼尖地发现,灵光乍现,叫了起来:“绿茗过年前绣的就是那个!原来是送给少管家你了啊!”原来是定情之物啊定情之物,无怪乎绿茗绣得那般经心。
“你知道?”何司佑扬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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