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我……不会,丢下你……”
“微度!”终于确认不是幻觉,江晚儿大喜过望,扑过去抱住他,迭声欢呼,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微度,微度,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浸润了他的鬓角。
他微微扭过头,在她耳边轻笑,低声说道:“真的……醒了……你,你还欠我,玉米咸粥还有……还有生辰礼物……我不醒来,怎么向、向你讨债……”
>_< 封小少,你啥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江晚儿从他身边爬起来,垂首探手,做了个欢迎的姿势,笑眯眯地傻气十足:“债主大人,欢迎您来讨债!不过,要是早些日子来讨,就更好了……眼下,已经没有嫩玉米可用,玉米咸粥只好欠着了……”
“无妨,”他温暖地笑着,双眸须臾不离她左右,“我,不急。你,慢慢还……好了。”
*** *** ***
又过了几天,好消息传来——先前那位曾指点封小少寻找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的高人,终于在封家全马力启动人肉搜索N天之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日,天色阴沉,淫雨霏霏,江晚儿没叫几个丫鬟陪伴,而是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打盹。忽听外面人声嘈杂,抬头一看,窗外冒着雨撑着伞走来一行十余人,里面俨然有着封府诸位主子。
一个激灵醒过来,江晚儿立刻跳到门边,大开房门,毕恭毕敬地迎接。
“先生,这边请!”封老爷谦恭地向高人说道,伸手引路,指向封小少的床榻。封小少放下了手里的书籍,欠身颔首行礼。
高人“嗯”了一声,大踏步地走过去,一手搭上他的脉搏,一边察言观色起来。
江晚儿一直认为,高人都应该是白发白须,飘飘然立于风中,青衫飒飒,仪态如闲云野鹤,不日即将飞升一般才对,就像是先前封府请来的据说是太医的那些老头儿。眼前这个满面虬髯、蓬头散发恍若张飞再世,衣着……呃,衣着随意,大大咧咧,看不出真实年龄的男人……实在和她想像中的“高人”形象相去甚远。
还是那些老太医比较像。
尽管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江晚儿还是不禁暗犯嘀咕。这时,那高人号罢了脉,手指哔哔剥剥地敲着黄花梨木的床沿,粗重的眉头皱得连成一条线,神色忽明忽暗,目光阴晴不定地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扫过江晚儿时,还停驻了几秒钟,眉头皱得更紧。众人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结果。须臾,他松开了眉头,恍然大悟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封老爷神情紧张,问道:“先生,小儿的病症,可有治愈的希望?”几年前,初次寻访到此位高人前来诊治的时候,高人神情严肃,只给了一个八字,说是可寻找该八字出生的女子,需该女心甘情愿嫁与度儿,才能保度儿一时性命。如今,高人神色轻松,不知是否度儿已经有救?
“封老爷,请借一步说话。”高人看了封小少一眼,说道。
封微度有气无力地举手想留,微微一笑:“先生请不必介怀微度在场,我也想要知道自己病情的始末情况。”
“是么?”高人扯扯杂乱的胡须,想了想,欣然应允:“反正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过几日便能连根拔除,我就把这来龙去脉当着病人的面说说,也没什么。”
诸人闻讯大喜,丫鬟忙不迭地斟了茶奉上,诸人各自找了位子坐下,听高人揭秘小少爷那不得不说的故事——
“小少爷这病,一直没有找到病由可对?其实——”高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小少爷这病不是病!这是中了蛊毒!”
众人面面相觑,唇齿间一片冷气咝咝声。高人满意地点点头,很是高兴达到的这种效果,又扯扯胡须,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继续眉飞色舞地开堂授课:“小少爷中的这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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