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充分顾及黄莺和紫月跃跃欲试的情感。
黄莺和紫月闻言嘻嘻而笑,更是满脸期待。黄莺挑起帘子,看着马车外熙攘的街道,叽叽喳喳地说道:“都快半年没出门了,这街可比先前还热闹多了。哎——紫月姐姐你看,那家布庄都挤满了人了,那不是林小姐身边的青儿吗?你说是不是给林小姐采买布匹,准备诗会上穿的衣裳?咦,还有吴小姐的丫头翡翠嘛——”
紫月也向外望去,却低呼了一声,讶然道:“啊,那不是二少爷吗?”旋即幡然醒悟,懊恼地捂住了嘴巴。
江晚儿纳闷地看了紫月一眼,也漫不经心地眯眼看过去。十几步远处,布庄旁一个小摊前,杏衫的少年玉树临风,身子微侧,身边有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正仰头看着他,系着面纱,看不清面容。
马车得得地驶近他们,如今车内几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向顽劣不堪的府霸封二少,如今笑得满面春风,绝无平日一丝一毫嬉皮笑脸的神情。他温柔笑望那个少女,指间把玩着一把玉簪,似在询问那少女的意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少女,和封二少的关系绝对地暧昧,绝对地非同一般。
他们是如此专注于对方,对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未觉。
江晚儿愣了一愣,一瞬间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分辨,车子已驶过他们身侧。她微微掀动鼻翼,而后疑惑地回望这旁若无人的二人——这股似有若无的香气,真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微风吹动那少女脸上的淡红色面纱,带起上面缀着的小小铃铛,“叮叮”清脆地响起来。
江晚儿还在回望,忽觉眼前一黑,被十根手指遮了住,接着耳边传来紫月的声音:“这种女人,少夫人还是不要看了吧,免得失了身份。”
“咦?”江晚儿拉下她的手,不解。
“少夫人只做没看见就是了,没得叫她污了眼。”黄莺也放下了帘子,朝后面呶呶嘴,悻悻地说道。
“怎么啦,你们两个这是?”封二少和那少女旁若无人的姿态,在这个时空虽然未免有些出格,但还不至于被紫月和黄莺鄙弃成这个样子吧?
黄莺撅起嘴:“少夫人就不要问了嘛,夫人若是知道我们跟少夫人乱说这些事,肯定要责罚奴婢的。”
“嗯哼,你们不愿说就不说吧,我回去问二少爷好了。”她点点头,很是“配合”。
“少夫人——”紫月和黄莺齐齐叫道,最后紫月不甘愿地说道:“咱们永乐城不比京城放得开,女子上街戴面纱的不在少数,但是,在面纱上缀着铃铛的,只有一种人……”
“哦?”
黄莺咳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就是说……青楼女子啦!”
她不说还好,江晚儿听了之后,反而打起帘子,把脖子探得更长,眼看二人相距已远,不由扼腕叹息:“唉,没看清啊……”
“……”
*** *** ***
路上人众,车行缓慢,此时已近黄昏,车内光线更是暗淡下来,江晚儿坐着气闷,便索性摘了帘子透气,两丫鬟素知少夫人随性,且得小少爷纵容,象征性地抱怨了几句之后,也就随得她去。街边,数家店铺打出了“游园诗会将至,本店供应今春新至胭脂,宫中秘方,养颜芬芳,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以及“游园岂可无扇,才子怎能无玉?小店各色纸扇佩玉一应俱全,誓将各位公子锦上添花,力助诸位夺魁”等类似的广告,甚至听到吆喝声:“这位大哥买黄公子胜?好咧,大哥真够爽快——五两银子、黄公子,记下喽——那位兄弟,你买吕小姐稳赢?好咧——”有人在公然开设路边赌场,其生意又岂是“兴隆”这两个单薄的字可以概括的?
江晚儿暗自感慨这“游园诗会”真不愧是永乐城第一盛事,更是商家狂揽的良机,直追圣诞夜和情人节等。
正左顾右盼着,马车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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