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封二少那般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言论,江晚儿只恨不能跳上前去缝上那张该死的嘴,却只能生生忍下,大不了,丢人就丢人,反正,她本来就是村姑出身,这园子里的哪一个人不知道?谁怕谁啊,嘁!
“咳……”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环顾四周,做出一副逡巡思索的样子,如此过了片刻,公子小姐们已经开始不耐,起了低低的议论。江晚儿捏着衣角,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始招供。目光不经意间转到庭院一角,眼前突地一亮,不假思索地叫道:“咦,那里有人!”指向假山。
众人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只见众人身后,远处假山之上,施施然坐着一个红色长衫的年轻公子,纱般的衣衫在风中翩翩飞扬,深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如海水般流动,拂过他玉色的眼眸,邪肆冷漠却又魅惑。艳艳的红色穿在他身上,却只显尊贵而无丝毫突兀张扬。他正倚着背后的山石,漫不经心地看着空中翻飞的柳絮,意兴阑珊。
“啊——”有若柳扶风的小姐低声叫了一声,似是不料假山上竟有人在而受了惊吓。然则再看一眼,便陷入了那深邃的玉眸之中,小心翼翼地偷眼去看,脸上渐渐浮现出几朵红晕来。
假山上的红衣公子由自我世界中清醒过来,淡淡地看向众人,浓密飞扬的眉毛微拧,显得极为不耐,神情高傲,气势凌人。
江晚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这个人,是她省亲回府路上曾遇上的那个跋扈的公子哥儿吧?还真找上门来了?
那日,天色较晚,光线不足,仓促之间她也没有注意到他与申国人士不同的发色和眼眸,现在看来,虽在温煦阳光下,他神情比那日却还要阴冷桀骜,尤其在他冷冷瞥过一眼滑过她脸庞时,嘴角牵起的冷笑,更是叫她觉得汗毛根根竖起、毛骨悚然。心底顿时掠过一个念头——完了,这人不光找上门来,还很明显地、牢牢地记着仇呢!
假山上,玉无痕起身,高高在上地睥睨众人,傲然不语。倒是一直含笑观战的封微廉吃了一惊,起身向着一揖:“不知玉兄大驾光临,小弟失迎,还望玉兄海涵!”
玉无痕足尖轻点山石,轻飘飘地落下,潇洒从容之姿又惹得几位少女低低惊喘,柔荑捂住了樱唇压住了惊叹,却掩不住眼底的仰慕,就连围在封二少身边的少女,也有几个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细细地看清他冷峻的姿容。那般坚毅高傲冷漠令人难以亲近之色,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便是你口中一直称赞的游园诗会了?”玉无痕目视四周,微微颔首,“很好,很热闹。”
你也很好很强大……江晚儿默默地道,余光看到一直泰然的程妩绯小姐神色复杂,唇角却有忍不住的笑意。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众人也将要江晚儿作诗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江晚儿刚要偷偷落跑,却听封微廉道:“微序,晚儿,你们过来。”
江晚儿不自觉地看向封微序,他显然也认出了玉无痕,却冲她咧嘴一笑,漫不在乎地走了过去,江晚儿也垂首亦步亦趋地走到封微廉一桌。园里某桌忽然站起一个少女,蹦跳着跟了过来,堪堪坐在她身侧。江晚儿扭头看看,见是游斓,此时正两眼放光地盯着玉无痕,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封微廉笑着道:“你们几个,赶紧见过玉公子。玉公子是我少年时同窗好友,当得你们一声‘大哥’。”
待得他们见礼完毕,封微廉又道:“无痕兄,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在下的二弟,微序。这是在下的三弟妹,姓江。三弟方才身子有恙,改日再介绍他与你相识。哦,还有这位……”
游斓不等他介绍,自行叽叽喳喳起来:“我叫游斓,前几天我的侍卫还和你的侍卫打过架的,你不记得啦?”
“……是么?”玉无痕懒洋洋地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他身后的侍从上前一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可有可无地听了,淡淡地道:“原来是大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