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真是!”
“真伤心啊,一点面子都不给。”江晚儿咕哝几句,“有事?”这话却是问封微度的。
封微度点点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旋即恢复了温润之色:“嗯。那日你不是说,我去赶考,苑里人少,会无聊么?你说,把筷儿接来和你同住可好?照筷儿的进境,那学堂里的先生,很快便要教不了他,筷儿搬过来,正好和你还有翩若一起读书,怎样?”
对筷儿来说,能跟着太子的启蒙老师读书,这机遇,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但是,筷儿到封府来,只是因为她的关系,将来……又会怎样呢?摸摸额头,内心激烈交锋,最终,低声道:“那……筷儿你说呢?”
筷儿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姐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球又被踢回来了。江晚儿无声地叹口气,拔出被开始长牙的容若咬得发疼的食指,刚想开口,却听得秦锦瑟说道:“筷儿能过来读书,一来解了晚儿寂寞,二来还能长学识考功名,两全其美的事儿啊!啊,平日里也能带着翩若一起玩儿,还省了我的心呢!”说着说着,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容若这小子,越来越缠人了,害得我都顾不上宝贝翩若。”伸出食指点点容若的脑门,容若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江晚儿手忙脚乱地把他塞到秦锦瑟怀里让她自作自受去:“嫂子也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吧。”
拉着筷儿,急急逃离容若的穿耳魔音。
秦锦瑟哄了容若片刻,交与奶娘去喂奶,揽过翩若,让她偎在怀里,看着娇小的身影急吼吼地消失在清竹苑的大门口,道:“三弟,你和晚儿,不是吵架了吧?”
封微度眼眸微沉,依然挂着温润的笑意,平静地说道:“没有。”
“翩若,你说,小婶婶是不是生气了?”秦锦瑟坚信自己眼光,转向女儿问道。
翩若抓抓腮,很肯定地说:“小婶婶一定是在生筷儿的气!”
秦锦瑟摆摆手:“唉,夫妻吵架,哪里还有隔夜的仇,晚儿心思简单,你只要陪个不是,保准就眉开眼笑了——甭管是不是你的错,先去道歉再说啊!”踢踢他,催促道。
封微度笑笑:“多谢嫂子指点。”若有所思地向外看了一眼,柔和如玉的面庞多了一分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