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疼痛来。
咬咬牙,她先是拍拍迅雷的马屁:“呃,迅雷啊,我知道你是匹好马,一定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吧?那个,我要下去了,你要乖乖的哦,不许把我抛下去……”碎碎念之后,右脚从马蹬里脱出,重心放在左脚上,一个旋身,笨拙地把身子都移到了马匹的左侧,然后往下一跳——我跳,我跳,我跳!
封微序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在马背上折腾,只见她动作笨拙却也中规中距,眼看独自下马即将成功,她却犯了一个常人几乎不可能会犯的错误——由于穿的并不是骑装,她那层层绫罗绸缎的衣服下摆居然缠了一角在马蹬上,重心顿时失控,倒栽下来。
江晚儿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只听嗤啦一声,衣帛撕裂,江晚儿向着旁边倒了下去,似乎被什么拦腰搂住,就势在地上滚了几滚,却也不觉得如何疼痛。
疑惑地张眼,发现自己竟是被封微序抱在怀里,近在咫尺的一双黑眸里满是怒意。
“笨死吧你!”他哼了一声,被她压在下面不得起身,气势却丝毫不弱,“我怎么挑了这么个学生,输是输定了。”
江晚儿惭愧地低下头:“师傅我错了。”顿了顿,又有些不自在地低声道:“谢谢你……微……二哥。”
“谢什么?”他呼吸瞬间一窒,却又迅速地平复了心境。幽深的黑瞳瞟过来,有种魅惑的魔力,江晚儿的心很不争气地砰砰乱跳了几下,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性子恶劣,却是有着祸害人间的本钱的。
“使我免受夫子责罚,教我骑马,带我散心……总之,谢谢。”垂下眼,低声道。这人个性顽劣不羁,三天两头地撩拨于她,总让她又恨又气地牙痒痒,然而,同样是他,为了救她曾身受重伤,也曾在玉无痕面前不动声色地维护于她,今日又看似强横地将她从私塾中带走,以自己的方式让她开心起来……却又始终嘴硬不肯承认,非要把自己塑造成豪门逆子的形象,真是个别扭的人呢。
他嗤笑了一声:“我答应三弟要照顾你,要谢也是他来谢。还有——你还不给我起来?”
“哦,哦!”江晚儿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拍拍衣服上的泥土,非常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对不起!”看他躺在原地神思恍惚,便向他伸出手去,就如同她跌倒时,他也向她伸出手一样。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伸出手去,放在她掌心,借力站起,回身去牵迅雷:“不早了,回去吧。”
“迅雷还没吃饱呢!”
“那你走还是不走?”他突地不耐烦起来。
“走,走,走……”江晚儿顿时没气节地屈服了,浑不解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