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将那本册子往怀里一塞,我大笑着出了屋子,拉着几个说是来给微度庆生、实则来凑热闹的狐朋狗友出了府门。
这几个酒肉朋友,都是和我厮混惯了的,一个个鲜衣怒马年少轻狂,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们是将这句话身体力行得淋漓尽致。
先前他们也曾邀过我几次去喝花酒,却被我推辞了。在我看来,去那里奢靡放浪,倒还不如骑骑马打打猎练练功来得舒服自在。风流?厮混?哈!也是,谁能想象,顽劣骄纵的纨绔子弟、招蜂惹蝶的封家二少爷,其实连青楼的大门都从来没有踏进过呢?
我所想要的,不过是和相爱的女子,长相厮守,白首偕老罢了。
如果,我爱上一个人,又怎会忍心伤害于她,去风流去娶三妻四妾,然后由着她像我的母亲一般枯萎?
如果不爱,又怎会娶她,和她相伴一生?
那样虚情假意的肉欲横流,逢场作戏的虚与委蛇难道会很快活吗?
我笑得愈发轻狂,说道由我做东,请大家去最好的青楼喝花酒。一群人起哄叫好,闹哄哄地蜂拥去了“花月楼”。他们是熟门熟路,况且花的是我的银子,也就都不客气,各自找了中意的姑娘作陪,老鸨满面堆欢谄笑着向我介绍三朵楼里名花之类,我一眼看过去,花月楼名不虚传,姑娘个个姿容不俗,然而我却无动于衷,又扫了几眼,我看到了她。
她正在服侍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被那人猥琐地摸着手臂,神情委屈,而相貌,和那丫头,竟有五六分相似,尤其配上那委屈的神色,更是相像。我指了指她:“本少爷要她作陪。”
老鸨不敢得罪于我们这些纨绔子弟大家公子,给那人赔了笑还免了嫖资,让她过来陪我,说她叫铃儿,还是个清倌,封二少爷既然看着顺眼,给她开苞是她的福气云云。
我听得不耐烦,挥退了她,和赵子深他们要了个包厢,玩个痛快。赵子深他们又不免笑我不再装模作样最终还是陷进了温柔乡之类,我笑着喝酒,由得他们闹去。铃儿乖巧地给我倒酒剥葡萄,时而偷偷看我一眼,也是忐忑不安地,还不自觉地咬着唇瓣,像极了她窘迫时的样子。
许是喝多了,我心底一颤,捉住了她给我喂酒的手,斜着眼看着她笑。我知道我一定是一副坏兮兮的样子,因为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惊恐。
赵子深他们已是渐入佳境,各自搂抱着温香软玉抚摸亲吻,毫不避嫌。铃儿几乎不敢抬头,面红耳赤却不敢挣扎。我忽然想起,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丫头娇羞的模样,是不是也是这般的惹人怜爱……那副模样,也只有微度,才能看到吧?
没有言语,我揽过铃儿,让她坐在我腿上,将头埋在她脖颈间。舌尖有一个名字在翻滚,到了最后,吐出的却是:“铃儿……”
赵子深他们暧昧地笑着,搂着各自的姑娘出去另找房间快活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个。
怀里的身躯是温暖柔软的,似乎能撩起人类的本能冲动,我紧紧抱着她,她在我耳边轻喘,有不安,有畏惧,有期待,甚至还有诱惑,或许这便是花楼里的姑娘不得不学的技巧。我抬头,挑高她细嫩的下颚,狠狠地俯首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吻一个女人,想当然是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然而本能还在,我吮着、咬着、纠缠着、毁灭着。
她逸出低吟,不知是痛得还是什么,我无暇关注,只想狠狠地蹂躏那双娇嫩的、该死的、相似的、折磨我的唇瓣。
她的身子先是一僵,后来却愈发柔软起来,紧紧靠在我身上,我几乎能听到两颗心的共鸣。许久我才离开她的唇,垂头看时,她已是脸颊酡红目光迷离,唇瓣微肿,还泛着微微血丝,想是我力道没掌握好,伤到她了。
“二、二少爷……”铃儿娇喃着,低喘着,媚眼如丝,惑人心弦。她伸出薄纱下洁白的臂膀,手指探上我衣襟,微微地颤抖:“铃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