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解夏在无聊中取乐,笑得更灿烂了。
青儿听到解夏的话,愣了一下,慢慢抬眼,看了眼笑得灿烂的解夏,也勾了勾嘴角。笑容一闪即逝,转瞬又变回冷漠的小厮脸,对着晓茶恭恭敬敬地鞠了一礼,声音平板板地道:“见过晓小姐。”说完,又用余光瞟了一眼解夏,要笑不笑地退回原处,垂首而立。
晓茶见此情景,转过身来,第二次打量起了解夏。认真仔细地看,解夏含笑对看,任她打量。本来还对她有些本能地回避,此时经过青儿这么一搅和,突然也觉得这位晓茶也挺可爱。
“后日清源寺赏梅,还请小解小姐与青儿赏光。”晓茶突然从袖中拿出一张请柬,递给解夏,笑盈盈道。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看了看晓茶,又看了看解夏与青儿,众人的目光象刀子一样,羡慕妒嫉贪婪……什么表情都有。倒叫解夏吓了一跳,接过请柬,看了看,普普通通的月白色,面上画了水墨梅枝,素雅是素雅了,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不过,看到周围人的反应……
“不知萱萱可去?”解夏低头看向种萱。
种萱闻言,眼光温暖,看向解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多谢晓小姐,在下一定准时到。”解夏站直身子,向晓茶一抱拳,应声。
“甚好。那么,在下就不打扰几位,后日相见再叙。”说完,略一施礼,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青儿,才向梅笃良大步走去。
清源寺,解夏知道。梁国佛教盛行,汀盛城为首。汀盛城最高的建筑――那座七层佛塔,即属于清源寺。清源寺香火鼎盛,每日里教徒如织,也不是什么难去之处,自己就去过几回。怎么一句清源寺赏梅,就使得众人如此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