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那个。”解夏才想起来好奇。
“谁在乎它有没有用?”于玥再次露出长久没露出的表情,翻白眼道:“我们做贼的在乎的是宝贝有没有名气。”说完,瞪住解夏,狠狠道:“你都要出师了,还不知道当贼的准则吗?!”
“诶?”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当贼的意识啊。解夏赶紧笑了笑,在贼面前当然不能轻视贼,特别是,这个贼还是自己的师姐,做贼是自己师门第一要务的时候:“说明我比你务实,呵呵。要是偷来卖了的话,不知道能赚多少。”提到钱,于玥就没办法反驳了。谁叫罗舒就是第一财迷呢?
“嗯,你说的不错。”于玥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也许我应该搞个可以销赃的珠宝行。那样的话,家里那一屋子的破烂都可以换钱了。”说着,转头对解夏道:“你说清墨卖多少合适?”
解夏完全没办法理解这位师姐的发散性思维。脸色黑了黑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偷到再说。我送了你上去是小事,真上去了,你那点功夫要是遇到宫内随便一个人,你就完蛋了。”说到这里,虽然说得狠硬,解夏心里还是为她担心的。说到底,解夏没这两师徒变态。
“嘁,那是你傻。我梁上圣手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吗?”于玥不以为然,道:“我是贼,再说一遍,我是贼,不是武林高手,我要潜行,我要下毒,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们宫主和其中一个护法已经出门半个月了,最少再过一个月才能回来。根本不用怕!”
“英洛吗?”解夏想到那个张扬的红衣女子。
“不是,听说是天暮宫最神秘的一个护法。连天暮宫自己的人都没见过。”
“天暮宫宫主是谁啊?”解夏也好奇起来,是谁能让英洛那样的人俯首称臣?
于玥突然凑过来,贴在解夏耳边小声道:“听说,是个男人哦~”说着,还嘿嘿一笑,说不出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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