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男的吧?黑衣人的长相有太多外在因素干扰,难以判断,只是能知道长得应该不丑,年纪应该也不大。右手掌缘和指肚上有细茧,是练剑的痕迹。
解夏下手往黑衣人胸前一摸,平坦坦硬梆梆的,是个男人。麻烦!解夏皱了皱眉,这样子被自己救回来,按话本小说的惯例,最后可是要嫁给自己,负责终身的,真是讨厌啊~
为了避免麻烦,对男人所谓的清白解夏完全不沾。只拿帕子给他洗了洗脸,把露在外面的伤口稍做清理,那身脏衣服就任他穿着。拿出一枚培元固本的疗伤药,丢在他嘴里,一拍下颚,给他顺进胃里,叮嘱了一句:“运功散药。”之后,也不理黑衣人是否听见,就把他往床下一推,了事。
宽衣睡觉,直至日上三竿。醒来时,发现门口放得早餐与一个设计图加留言。
拿起设计图来一看,解夏笑了。这孟管事要做的东西很简单,只是不知道她要做的是棺材还是床。四四方方,除了没有盖子之外,就是一个棺材。唯一的要求是就可以折叠,方便携带。这点对于解夏也简单,不放在心上。再看留言,要求解夏晚上做工,白天可以休息或在院中自由活动,三餐有人送,再三提醒,不要出院门。
好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一会儿可以找个机会逃出去,看看于玥有没有回客栈。解夏想着,开始稀里呼噜吃起了早餐。吃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累赘。
掀开床单,就见黑衣人落了一头一脸的灰,瞪圆着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在床底看着自己。
“喂,出来吃点东西。”解夏才不理他那些情绪,说完,伸出手,揪住黑衣人的衣领,把他拽了出来。
“伤怎么样?能坐起来吗?”解夏蹲在黑衣人面前,好心问道。
“你!”见解夏一付无赖样,毫不为初春时分把一伤员塞在床下过夜感觉抱歉。黑衣人显然气极,有些发抖,才发出一个字节,就被解夏一把捂住嘴,解夏表情严肃,道:“这儿还是天暮宫呢,你想叫的话,等我把你丢出去,你随便叫!”
黑衣人一愣,立时闭住了嘴。
“能起来吃饭吗?”解夏松开手,拍了拍,瞟了眼黑衣人,黑衣人自己乖乖地慢慢爬起来,坐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