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栈,迎面就看到灰衣人万俟焯。却并不是凑巧。万俟焯向二人一拱手,道:“在下万俟焯见过二位。”
“不知万俟兄找上我夫妻所为何事?”林默然凉快天扇把扇子,笑眯眯地说。
万俟焯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声音还是冷冰冰地道:“是有事,不过,二位打算与在下在这路边畅谈吗?”
“是我疏忽了。”林默然一笑,转头看向解夏,解夏点头道:“不如,我们去昨天那个酒楼吧。”猜也是要说昨天死人的事,不如就地说,如果要询问,还方便些。
万俟焯看了一点解夏,别具意味地笑了一下,道:“就按夫人说的。我们去酒楼说。”
今天,酒楼冷清了许多。三人进了酒楼,小二格外热情。
“万俟兄可以明说了吧?”林默然喝了口酒,看着万俟焯,道。
万俟焯看了看解夏,又看了看发言的林默然,突然说了句闲话,道:“二位的相处真是与众不同。”
林默然挑挑眉,知道万俟焯已看出自己与解夏的性别,也不早辩,淡淡一笑,道:“夫妻之事,不足以与外人道矣。”
万俟焯点点头,对此事不再多言。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二位对于最近喜渔镇连续死人的事件怎么看?”
“我夫妻二人只是升斗小民,不知六扇门的万俟大人为何询问我们?”林默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道:“难道说,万俟大人是在怀疑是我夫妻二人所为?”
“不是你们。”万俟焯没有反驳自己怀疑林解二人是凶手的事,只是简单明了地道:“我查过,二位昨日才来到喜渔镇,而且……以二位的武功,如果真想杀人,完全没必要用笑蓝。除非……”
“除非什么?”这回是解夏问的。
“除非是夫人你想试药。”万俟焯声音冷静,好象在说什么无关的事。这么说完,接着又道:“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能制出笑蓝的人,同时又□死者的人,不可能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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