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功不错的。还有……”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小的木哨递给解夏,道:“危急的时候吹这个,我会及时找到你的。”
“唔,知道了。”解夏接过来,看了看。这哨子已经很旧了,木质被磨得非常光滑,看不出真实的颜色,只是觉得暗沉。擦了擦,放在嘴边一吹,却一点声响都没有,疑惑地抬头看着林默然。林默然只是一笑,道:“放心,别人听不见,但我听得见。这哨子的材质是当年我练功时的一个介质,与我的功法有感应。”
听到这种玄之又玄的解释,解夏半信半疑,还是挂在了脖子上。
“怎么样?二位可商量好了?”万俟焯的声音非常适时的出现在身后,让解夏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暗处偷听才来得这么是时候。
林默然表情绷着,无一丝笑意,抱着解夏并不放手,声音冷冷地问道:“万俟大人可知这凶手是何身份?”
万俟焯重新坐下,道:“放心,不是虞浅允。”
“万俟大人见过凶手?!”这下连林默然也是一愣,如果见过凶手,以万俟焯的身手却没有缉拿归案,这事情……恐怕就不简单了。
闻言,万俟焯顿了一下,虽然表情保持不变,但解夏却能感觉到他有些不自然了。半天,才听万俟焯道:“在下确实见过凶手,凶手比虞浅允要年轻得多,不过……”解夏看到万俟焯的袖子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手的原因,微微抖了一下,接着就听万俟焯声音平静地说道:“不过,她的手段与虞浅允比起来,却不遑多让。”
“那,不知万俟大人为何在见到凶手的时候没把她缉拿归案呢?”林默然眯着眼睛,慢声问道。
“当时,我受伤了。”万俟焯对此问题颇有些为难,答的声音很小。
“是凶手让万俟大人受的伤?!”林默然挑了挑眉。
“唔……可以这么说。”万俟焯把眼光掉开,第一次,答得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