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焯,我就不好再怀疑了。”解夏笑了笑,吃了菜。
林默然闻言用扇子敲了下解夏的头,道:“小丫头片子,还学会揶揄人了呢!他是万俟焯没错,我不是认为他的身份可疑,毕竟武功想学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我觉得他可疑的是,他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怎么可能凌意云竟然不知道他,如果他真的缉凶千里的话。”
“是啊。”解夏点点头,道:“而且不让我们杀凌意云。如果真是让他缉凶千里,杀人无数的话,抓回去也是死罪,万俟焯应该不会如此在意她的性命才是。而且,龙黄石怎么会在他的手上,这点非常奇怪,非常奇怪……”解夏咬了咬筷子头,轻声道:“不知道万轻跟着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万俟焯性格谨慎,轻儿最少也得等到晚上才能有所发现。”林默然道:“不如趁现在,我们去看看笑面佛一家和唱曲的小子吧?”
解夏眼睛一亮,与林默然相视一笑,离席而去。
解夏的轻功比林默然不差,虽然是白天,但唱曲的母子二人租的院子非常偏僻没什么人,二人轻易地跃上了屋旁的大榕树上。
院子不大,拉琴的母亲正在院中的炉灶上熬药,一下一下扇着风,整个院子都飘的是药香。解夏闻了闻,一愣,虽然自己所学粗浅,但其中的几味药却是非常明显的是解毒的常用药。中毒……这唱曲的母子怎么会中毒?
正在纳闷,解夏感觉脖子上被凉凉地亲了一下,回头一看,就看到林默然笑意盈盈的脸,见解夏转身他,他就亲了过去。解夏连忙躲开,小声道:“怎么啦?突然……”
林默然不依不饶,非抱着她亲了半天,才道:“我想我们初次见面,也是这样,两人坐在梁上,嘿嘿,小夏当时就是这种清爽的味道,凑得我很近,头发扫在我脸上,让我心痒痒的。”
“啊?一点也没看出来。”解夏没想到林默然突然在这种时候感性起来,有些意外,也有些暖轰轰的。尴尬地抿了抿嘴,道:“你当时一付非常专注的样子,我当时有自己好象随时会死在你手下的感觉。”
“是啊,你说的没错。”林默然嘿嘿笑,道:“我当时确实想杀了你来着。幸好没动手。”说着又笑了两声,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