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解夏依旧痛苦的翻身,万轻登时没了办法。
万轻并没有系统学过医,只是江湖中行走,久病成医。对于普通伤病都有所了解。更何况万轻本就是好学之人,这天下的伤病,不说一百也了解个八十。可是,此时竟然完全没有头绪。这种茫然无知的感觉让万轻再沉稳也呆不住了。抱起解夏就往外冲,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虞浅允,找到虞浅允。
“怎么啦?!”万轻刚起身,就听到种萱的问话。抬头见种萱与林良诫只披着外套,靴子更是只趿在脚上就来了,旁边是飞飞急急地来回飞叫,显是它见到情形不对,把人给叫来了。见二人一脸焦急。万轻眼睛一亮,这种萱是清源的□□,在医药方面应是有所师承,比自己见识多是肯定的。虞浅允现在不在解府,大半夜不知哪里去找人。而且,照眼前解夏的痛苦程度,万轻也不敢保证她能不能熬到找到虞浅允,眼前的种萱给了万轻希望。
万轻连忙把解夏重新放下,上前一拱手,道:“姑娘半夜突然发热,脉相却非常古怪,还请种大人帮忙一看。”
种萱并不推辞。上前从缩成一团的解夏的手从怀里拽出一点,把了把脉,半晌过后,一脸焦急之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要笑不笑,似哭非哭,很是难看。
“如何?”万轻与林良诫见此情形心中更急,不明所以,上前急问。
“良诫,看来,得麻烦你半夜去生女树求颗胎衣果来了。”种萱的声音此时一点也不紧张了,还带着点很诡异的沉重。
这么一说,在场三人俱是恍然大悟,一时均有些尴尬。尤其是万轻,耳根开始有些发红。上前一拱手,道:“还请种大人帮忙看护一刻,小的这就去请主子前来。”
“也好。你们都去吧,这里交给我。”种萱说着,使了小厮打了热水来,给解夏擦汗。
万轻与林良诫默默无语,迅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