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酒楼后遭人袭击,现在在下的夫人下落不明,据查应与伤害郑公子的人属于一伙,在下心急,所以才半夜叨扰,海涵。”
解夏表情的焦急根本不用装,这番话说下来,虽然隐瞒了一些事实,但确是实情。连武南这样精明的大商人也看不出解夏有任何问题。听到这样的解释,武难释然,为难道:“竟有这等事?可是郑公子至今未醒,请了大夫也只是止了吐血,并无好转。”
解夏闻言,上前道:“在下也粗通医术,可否让在下替郑公子一诊?”见武南再次露出警惕的眼神,解夏接着道:“如若武二当家不放心,尽可在旁护法。”
武南没有答话,解夏眼见事情不成,心急如焚。此时英洛突然起身,武南身后的侍卫一见英洛起身,也随之上前,护在武南身前。英洛冷笑,道:“武当家,主子并无害你之意,如果真要害你,就不必从门房请入了,再说这位……”英洛用眼光带着不屑瞟了眼侍卫,道:“这位在我等眼里完全是不堪一击,武当家,你如此防范毫无必要。难道,武当家不想郑公子快些醒过来吗?”
武南的表情变了又变,解夏听英洛说出这么一番不中听的话来,心中大急,后悔不该带这个受不得气的家伙来。刚想转头瞪英洛一眼,却听英洛又道:“也或许武当家不想知道这郑公子的来历与害他之人的用意?”
武南的表情动了动,还是没说话。英洛接着道:“武当家,在下只说一句,说完,武当家的决定我与主子绝对不干涉。”
武南闻言,抬眼看了眼解夏。解夏此时心中悔极,但英洛比自己要能干的多,说出这番话,说不定就是事情的转机呢?解夏抱着死活这一回的态度坚定地点了点头。武南一挥手,侍卫退下,道:“你说。”
“郑公子中的是茯难。”英洛说得很利落,话音一落,武南与侍卫一瞬间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