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犯了瘾,自然得想办法得到新的茯难,我不急,我可以等。最好……”英洛勾起嘴角,笑了一笑,慢慢道:“叫武当家好好看紧你这个病人,信不信,出不了明晚,我也会知道。”
智虚听英洛提到武南,嘴唇都要咬破了。却还是没说话。解夏此时突然站起来,走上前来,道:“我这里有茯难的替代品,只要你说出来,绝不会让你受苦。”
“不可能!”智虚否决得很迅速,眼光却热烈兼着怀疑紧紧盯着解夏。
解夏不以为意,笑了笑,道:“你可以不信,但你应该可以相信虞浅允。她,与我在一起。”
“在哪儿?”智虚热切地往门口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影。
解夏笑道:“虞前辈身形特殊,不肯现身于人前,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吧?”
智虚一听,不由又信了几分。看着解夏半天,道:“请你立誓。”
英洛一听就要发火,解夏按住他,上前把誓言说完。现代人打心底里从不把誓言当回事,用此换来信息,解夏觉得太划算了。
智虚听完,抿了抿嘴,郑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英洛这回再也忍不住,气极反笑,沉着声音阴恻恻地道:“你以为我英洛是这种好唬弄的人吗?”说着就要上前去教训教训智虚。
智虚此时哪里是英洛的对手,使劲全身力气往侧面一滚,边滚边大声道:“请听我说完!”
解夏一把按住英洛,示意让他稍安勿燥。英洛咬着牙站在一边,紧紧盯着智虚看他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智虚很喘了一会儿,头发因为翻滚已有些凌乱,颤颤微微地道:“那人每次都约在黑夜,所以看不清楚,但我实在好奇,后来有一次凑巧发现他竟然是济恩药局的当家。”
话音落下半天,房间里一片安静,除了智虚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发现这件事的?”英洛肃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