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客栈长租了南厢房,一年倒有小半年能在这儿见到她呢。您眼光真好,梅少侠长得那叫好,向小的打听她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只是这梅少侠不喜人说长相,呃……”小二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这嘴有点快,偷偷瞟了一眼解夏,见她并不在意,也就又堆了笑,接着把话说完:“又身怀绝技,去拜访她的人,倒十有□会被丢出来。”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心虚得很。
说话间,已进了房间门,因为是一女一男,主子与小厮,所以订的是个套间。房间虽不华丽,倒也整齐。小二唱了诺,又出门提了壶热水进来,沏了茶。正要出门,解夏把他拦住,又塞了块碎银,才笑问道:“小二姐,你给我多说说。这十之□会被丢出来,那剩下的十之一二没有被丢出来的又是何人?我也学个巧儿去。”
小二这两下得的银子比月俸还要多,心中欢喜。语态间不由浮夸了几分。做秘密状,小声道:“这个别人不知,我阿贵在这里呆了五年,可是全都看在眼里呢。”说到这里得意地看了一眼认真听讲的解夏,见她两眼期盼,才接着道:“梅少侠平日里脾气温柔,体态风流,坊间又传她与晓家小姐如何如何,所以很多有此癖好的小姐们常会来拜访她,但都被梅少侠丢出来。是真的丢哦,我亲眼见到的,摔在庭院里,叫得可惨了。但是,梅少侠并不是所有人都丢,就小的知道,就有一位,总在夜里来寻梅少侠,梅少侠就从未把她丢出去,还一呆一个晚上呢。”
“你说的可是晓家小姐?”解夏问。
小二闻言越发得意,摇头道:“不是。如果真是晓家小姐小的早就一早说明了。晓家当家小姐这京城谁不认识?而总来找梅少侠的这位小姐小的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