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倒随了英洛想打个酣畅淋漓的心思。
解夏发了信号给万轻,心就放下了一半。见弓箭手的威胁消失,知道他应该已经到了,解夏立刻坐下来,让林默然靠在自己怀里,也不管这里还是战场,开始给他疗伤。
种萱走过来,拿起林默然的手,诊脉,解夏一见,赶紧盯住他,试图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蛛丝马迹来。种萱闭着眼睛,半晌才道:“小夏,别浪费真气了。”
解夏闻言,眼睛立刻就红了,死死地瞪着种萱,却张不开口。这,这叫什么话?难道,难道说默然他已经……?
“不是你想的那样!”种萱见解夏如此表情,嘴角弯了弯,想笑却没笑出来,垂下眼睛,似是叹了口气,道:“林……他没事。只是这几天他可能没吃什么东西,又心存忧虑,孕夫的身子本来就弱,他现在只是暂时昏迷,休养两天就好了。你的真气太过阳刚,与林他练的功体相冲,此时你给他输入真气,只会让他体内真气紊乱,表现得越来越弱。没事的……”
“可,可是,他怎么会昏迷?”解夏心里松了一下,但见林默然在自己怀里呼吸沉重,昏迷不醒,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焦虑。
“没事,想来是饿的。”种萱慢慢站起身来,道:“他应该是见到你在身边才放松下来,就睡过去了,你放心吧。”
“谢谢你,萱萱!”解夏这次完全放心了,咧开嘴笑道。
听到萱萱两个字,种萱顿了顿,半晌,才道:“你家轻儿来了,赶紧回去吧。”
解夏一扭头,就看见万轻一身玄衣远远地高处站着,手执一柄黑漆漆的剑,身前是严阵以待的天暮宫弟子。而万轻谩蹀表情,俯视众生,竟然是解夏从未见过的阴郁深沉,在将暮未暮的天空下,整个人看起来象黑暗的领主,应黑暗而生,因黑暗而强大,冷酷得一点人气都没有。他此时正与晓茶对视立。而晓茶也用比对待解夏严重百倍的表情面对万轻,一时间,场面凝重地象滞住一样,根本没人管角落里的解夏三人。
解夏愣住,张着嘴根本说不出话来,这样的万轻……自己根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