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舒摇了摇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此言一出,连解夏都愣了一下,失笑。这个师父果然是师父,非常人所想。晓茶更是一挑眉,半晌,才又问道:“那不知罗师父对什么感兴趣?”
罗舒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解夏才转过来看着晓茶,道:“其实,我对你……”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晓茶眉头一皱,就听到罗舒继续道:“对你练的玄天决很有兴趣。”
“玄天决?!”在场数人齐齐惊呼。心中的感受各有各的复杂。梅笃良眼神闪了闪,目光隐晦不明地看着晓茶。林良诫恍然大悟,面露微笑。而解夏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与晓茶过招感觉象同门喂招,原来确实是系出同门,但显然晓茶练的玄天决与自己练的玄天决略有差别。而晓茶自己也是身体一僵,脸现讶异地看着罗舒。
晓茶沉默良久,突然道:“罗师父……姓罗?!”
要不是现场气氛不合适,解夏早就扑哧笑出来了,有这么问话的吗?但问出这话来,这晓茶想来已是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了,不得不佩服这孩子机敏。
“正是。”罗舒突然站起身来,看了看东方,道:“晓小姐在功夫谱上把罗家的玄天决定为天下第一,在下非常欣赏你的见识。”
晓茶看了眼还在玩着银弩的于玥,心思转了又转,不动声色,道:“多谢夸奖。”
“人人皆知玄天决有致命的缺点,照晓庄主的为人,能狠下心来练此功,应该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可是?”罗舒长身而立,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却让解夏听出些不寻常的阴冷来。
晓茶没有回答。罗舒此言如果传入江湖,晓茶将永不得安宁,哪怕她功夫再强,也难敌无止境的阴谋与暗杀,怀璧其罪即是其理。在场众人听到这样的消息,自是一方面兴奋,一方面也均知,此番之后,不论落在哪一方手里,都不可能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