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避免伤害,解夏抱着林默然把自己与他一起尽量窝成一团,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定下来。落地的一瞬,就听到晓茶在头顶上发出一阵笑声,再抬头,却发现洞口已闭,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地上全是干草,虽然有些异味,倒是松软,对于孕夫林默然是最好的保护。四周一片黑暗,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才适应过来。环顾无人,不知道英洛与其它人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那个下降的甬道到底有几个出口,出口都在哪里,迎接别人的命运是什么。现在的解夏也不去想这些,慢慢把林默然放平,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林默然的气很虚,但解夏也不敢再给他输入真气。想了想,伸手拿过香神木,使劲掰了掰,此时失了内力,解夏的力气虽然不少,但生生掰断一块木头还是很吃力。
想了想,把木头放在林默然嘴边,道:“来,咬一块下来,别咽了,含在嘴里。”
林默然听话的张开嘴,可此时力虚,再加上孕夫本来就牙齿酸软,半天也没咬下一分一毫来,倒是林默然的气息越发地紊乱起来,一会儿粗喘,一会儿细若游丝。解夏见此情景更加皱紧了眉,心中生出许多恐惧来。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但林默然……还有,还有……虽然自己一直没太当回事,现在突然觉得很珍贵的孩子。解夏把香神木拿到嘴边,咬下一块来,哺进林默然嘴中,把着脉,过了一会儿见他脉相渐平,才松了口气,真是神木,难怪这么多人抢。
又咬下一块来,嚼碎了,敷在掌中的伤处,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一阵清凉从掌心传上来。虽然并不太舒服,但与麻木相比却让解夏安心不少。盘膝而坐,试着能不能引导出些内力来。半晌,清凉过处,内力有复苏的迹象,但非常微弱,看来还得再缓会劲儿,才能重新行动。只是苦了林默然了……解夏暗自叹了口气,恨自己无能!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解夏摸着林默然的肚子柔声道,一方面安慰林默然的情绪,一方面也觉得好些天了,就一直在渴望这样的温情。
“小夏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林默然软软地躺着,握住她的手,笑盈盈地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道。
“男孩女孩都可以,但一定要象你。”解夏弯起嘴角,说起未来声音都带些兴奋:“长得又好看,又能干!多好!”
“不,还是象小夏比较好。”林默然微微摇头。
“为什么?!”
“象小夏多一点,我就会不由自主多爱他一点。”声音不大不小,不起不伏,平静得象是在说吃什么饭一样的常话。
解夏听着却是一愣,与林默然一起这么久,也认定了他是自己的唯一,但这些个类似情话的话,却从未说过。此时,一片黑暗,满是干草气息的地牢里,听到这么一句,解夏心里蓦然一酸,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