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突然抬起头来,紧盯着解夏道:“小夏,可是爱我?”
“嗯,很爱。”解夏看着林默然在黑夜中似有光芒的眼睛,忍不住,倾过身去,抱住林默然,把他揽在怀里,一下一下轻吻过去:“默然,就算没有共生,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的。”
林默然点头,回吻,缠绵却半点不带□,温柔至极,象两只相亲相爱的鸟儿,互相用唇表达着爱意。
“是的,没有共生,我们也必定要永远在一起的。”吻完,林默然突然笑道:“我给宝宝练的内功本就是必须与我在一起,幸好小夏在离开我的两年间很乖,不然的话……”林默然勾起唇角森然一笑,道:“不然的话,小夏只怕已经在床上见过他人因为你而死亡了,而这样的事,我会非常生气的。”
“什么,什么意思?!”解夏一愣,问道。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夏,这一点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林默然用手指轻轻地在解夏的掌心划着圈,让解夏心里痒痒的,又觉得当初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林默然抬眼看她,见她微皱着眉,不言不语,林默然也不以为意,轻笑一声道:“我林默然看中的人,怎么容得他人插足?!”
解夏深深地叹了口气,把目光从林默然身上移开,半晌才道:“那也不必如此阴狠手段,感情的事只在两厢情愿才美,如若我心不在你身上,就算留个身子于你又有何意义?!虽然现在的结果来看,你押宝押对了,我确实无可奈何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但是,你的这个手段还是非常让我……”说到这里,解夏咬了咬唇,心里纷纷乱,总感觉被什么大石头给堵住了,无法通气。却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表达,半晌才道:“有点失望……”
“迂腐!”林默然一挑眉,道:“我刚才就说了,你是我费尽心机拐到手的,手段自是有光明有不光明的,重要的是结果。如果事事讲究师出有名名正言顺,那我就是晓药山庄的庄主,而不是天下第一邪派天暮宫的宫主了。”眯着眼睛看了眼小夏,道:“小夏,我固然是爱你,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但,伤害别人,我却不会有一分一毫地不舍得!我爱你,不表明,我可以大度到与他人分享你。”
解夏的手慢慢松开,心里有一丝丝的凉意。很奇怪啊,明明是爱的,明明是相爱的,明明是谁都没有受到伤害而顺利相爱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竟然会为了没有发生的伤害感觉心里很别扭。解夏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但就是控制不住。半晌,才道:“如果,当时离开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再相遇,默然会为这样对待我而感觉愧疚吗?”
林默然抿着嘴,谩蹀表情,紧紧盯着解夏,道:“这种事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顿了顿,淡然下来,松松地靠着,勾起一抹笑,道:“既然小夏今天与我开诚布公,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关于你,我确实费尽了心机,从你练的功到现在的孕事,都是有预谋的。我与小夏有大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小夏无论经过什么苦难,还会单纯地相信,相信诗意的邂逅,相信缘分,相信有所谓宿命的安排。而我,我只相信争取,争取,争取能抓到手中的……你。我爱你,就绝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