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全身无一处不痛,到处都是伤口。林默然不知道是从哪个口袋拿出的药粉不要钱一样洒在解夏身上,又刺又痛又凉,要不是动手的人是林默然,解夏非得开口大骂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
罗舒正坐在包围圈外,微皱着眉头,似有无限疑惑与苦恼盯着对一切视若无睹的解夏。
“小夏,拖家带口地准备去哪儿?”罗舒开口,声音与从前一样,清朗又温柔。
“师父,徒弟正打算回家呢。”解夏也笑了起来,站直了一直猫着的身体,一边恢复体力,一边与罗舒话起了家常。
“哦?我还一直不知道小夏的家乡在哪里呢。”罗舒慢慢站起身来,道:“不过,这次,小夏恐怕要等一阵才能回家了。”说到这里,罗舒顿了一下,看着解夏道:“要等到小夏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之后,才能回家。”
“你的东西?!”解夏愣住:“师父可是误会了?我可从未从师父那里拿过什么东西啊。”
罗舒一挑眉,突然笑了。他还没有说话,林默然突然道:“玄天功小夏是在无知无觉中练的,但她确实练了。不知罗师父打算如何收回?!”
“玄天功?!”解夏此时恍然大悟。早就知道罗舒可能是天下第一的罗家的子弟,却没想到没有武功的他会念念不忘玄天功。所以,他才来这次的武林大会吧?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晓茶也练的玄天功的?
“不知,师父把晓庄主如何处置了?”解夏猜想,就算晓茶练了玄天功,罗舒也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晓茶后面还有信山派做后盾,可以不把晓药山庄放眼里,但没有人不把信山放眼里的。
罗舒看着林默然眼神里一丝温暖都没有,转过目光来看着解夏来,笑道:“不是同门学艺却也有同门之情,小夏你果然可爱。为师又怎么忍心让你失望呢。”说罢,一拍掌,从黑暗中走出两个劲装女子。罗舒冷声道:“去把晓茶与英洛一行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