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所以……”斯图特没有说下去。
王室的纹章?我皱了皱眉,随即抬起了右臂。护腕上的王家纹章,华丽显贵。只此一枚!怎么会有另外的王家纹章?我勾了勾嘴角。涅弗鲁利,我对你一再忍让!可你居然把穆妮都……还挑衅了只有法老才有的权利……
“去涅弗鲁利的宫殿。”斯图特闻言跟在我身后。
到了涅弗鲁利的宫殿,她正倚在门口,右手抚着腹部。表情很柔和,半点不见往日的阴险凌厉。我下意识看向她的腹部,她的腹部已经隆起了……我苦笑了下,穆妮,我又想到了你,我又想到了你痛苦的神情,和无奈的话语……我捏紧了拳头,努力平息着胸口的一阵阵刺痛。
“涅弗鲁利。”我冷声叫道。
涅弗鲁利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沫喜悦,随后就自嘲地笑了笑。这个表情变换是多么的明显……我没有仔细观察,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对她多说其他的,只是缓缓举起了我的右臂。在太阳的映照下,王家纹章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果然,涅弗鲁利看见后,表情马上凝住了。她看着纹章良久。
“陛下,你还是知道了?”涅弗鲁利说道。
“哼,你与米坦尼使臣合谋带走了埃及的王后,又私自使用自己雕刻的王室纹章,挑衅了法老的权利。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嗯?”我冷笑着说。
“杀了我,活祭我……随便您,您随时都可以让阿努比斯(注:古埃及死神)带走我。我做了这件事就没打算活下来。”涅弗鲁利丝毫不惧怕。
“是么?你是料定我动不了你?就料定我杀了你后王权定会不稳?”我嘲讽一笑。可惜,哈特谢普苏特留下的心腹元老,已经快要被我击破了。
“图特……”
“住口,你没资格叫我图特。”我厉声打断她。图特……只有穆妮,只有穆妮才可以这样叫我!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母后的权利,与她为我备好的政治关系。你恐怕早就除掉我了吧……”涅弗鲁利看着我,眼眸渐渐潮湿。
“没错。”你确实得感激你母后哈特谢普苏特,如果不是她的□,你和她,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哼哼,只有穆尔妮莉,你心里只有穆尔妮莉。所以我不惜动用了一切原本隐藏在暗地里的王牌,卡迭石王子,雅慕内奇……对了,还有这次的米坦尼使臣。哼,你不知道吧,其实他就是雅慕内奇,只是他改了妆而已。真正在两年前失踪的米坦尼公主,早以让雅慕内奇先你一步找到了。你说,穆尔妮莉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我震惊,我真的是小看了涅弗鲁利了,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复杂交错的政治根基。
“哈哈,雅慕内奇抓走了穆尔妮莉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威胁你。可是我不管,只要能除掉穆尔妮莉,怎样我都不管!”涅弗鲁利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我吼道,脸颊上浮起了病态的红晕。
“来人。”我捏紧了拳头看着涅弗鲁利,我很想抽出佩剑一刀刺向她,可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是,陛下。”斯图特马上应声了。
“把涅弗鲁利关押进地牢中,任何人都不可见。”
斯图特闻言一愣,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随后马上押着涅弗鲁利下去了。
我苦笑,斯图特,以为我一定会杀了涅弗鲁利吧。可惜,我不能。
穆妮早就知道一切了,曾经她对我闪烁其词,我却视而不见。现在,穆妮真的被掳走了,还怀着孩子……
穆妮,对不起。
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去挽回。
我的过错,希望现在弥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