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气成彩虹的颜色了,哈哈哈哈,气死你~~在心里做了个鬼脸。
水天幸突然铁镖脱手,镖直奔对面人群中。
霎时间,庞大的厅子里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议论声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悄悄拍了拍脑袋,哎,要不是偶有两把刷子,早就混不下去了。真是罪恶
。不过话又说回来,水月堡很有名么?我好像在哪听说过…是哪里呢?
"用不用先去休息?"水天幸见穆菡薇一直发呆,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让我先去看看病号吧~~"
我上前拎回我的小包包,背在肩上。
水天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背的!亏她还研究了好半天,总觉得不对,原来是反了啊!(某消:恶寒…)
我跟着水姐姐左拐右拐拐啊拐,拐到我都不知道我姓什么的时候,终于到达病号的屋了。
我前脚刚要迈进去,又一把刀架在了我的脖脖上。
我这是造什么孽了?
水天幸出声,"生儿,她是来给冽儿看病的。"
冯生听罢放下了刀,扑到水天幸的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冽儿冽儿~~~"
"乖~~不哭不哭。"
水天幸眼中的严冬已化为一池春水。
在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我不禁汗了…生儿,他家生的一定是儿子…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年龄不详的男孩子,这正是某某人和某某某人爱情的结晶。
生儿…生儿子啊~
这就是她们口中的冽儿了吧?
我悄悄探了探他的内息,拜托,就这么个小病就急成这样?
无外乎就是中了曼陀罗剧毒而已嘛!
很不巧的,曼陀罗似乎是我没事的时候研制的......怎么会流放到外面了呢?阿门…
"冽儿啊~~呜呜呜呜呜,看了这么多大夫都治不了,连陆神医都说没救了,幸~……"冯生哭诉着某男求医的光荣历史。
水天幸望向一脸不屑的穆菡薇:"怎么样?"
"有救,我能救。就是有点后遗症,不过也能治。"
我靠在床边一面无力的打了个哈欠一面回答道。
"你说真的?!!!"冯生惊讶的瞪大红肿的双眼。
"给我一把匕首,一个碗,多一些的纱布,还有一盆水,一个上面口大下面口小的…"我比划着漏斗的形状,看到他们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似乎也明白了。
"知道了,三娘,去准备!"水天幸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水三娘抱怨的离开了,没多就和一群人拿着我说的东西过来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什么?主上,不能让少爷单独和那种女人在一起!"水三娘看着她打算列入门下的男人,愤愤地说到。
"我们走。"水天幸对这个小丫头很放心。(某消:你心放早了… 小薇:诶?啥米?)
"主上,可是…"水三娘急急地说。
"走。"没理她,水天幸带着一大票的人离开了屋子。
"你…"水三娘说了句你就甩摔门而去,走之前还不忘瞪了我一眼。
我看着床上的纤纤佳人,再次发出那句感慨,哎,我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