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表妹……
也是穿来滴……
而且还是棵巨大的玛丽苏水仙花。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花园亭子里明媚忧伤地剽窃着杜甫的诗句。身旁围着一群单看五官都很帅,凑在一起巨奇怪的男人。眼神惊艳地仿佛□教徒看见李洪志;美国军队看见本拉登。
我……
我应该感到高兴的。毕竟要是算起来,我和她还算是老乡。但是当她抽筋似的眼神朝我哥一望,我哥瞬间一个趔趄,朝我栽来。我防备不及,差点被他压成肉饼。我对水仙花的好感完全……化为了乌有。
“哥,你要撑住!”我顶住我哥的脊梁骨,就像董存瑞举着炸药包。眼神鼓励他。我哥嘴一撇,抱着我哭得很伤心,“妹妹啊……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会疯的……”
我扬起四十五度角的脸庞,也流下了一行马尿,“哥,为了你,我会努力……”话音刚落,春表妹杀鸡似的嗓音,伴随着弹棉花一样的古琴声响,从凉亭内传来。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习武之人,仁者无敌!”
我两眼一翻,做了一个梦。梦里,远远的河岸边开满了鲜花,那里站着一个人,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姥爷,正不停地向我招手,像是召唤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