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我回答,“天下之大,无处安身。”因为我是穿越来的。
说这话时,很有一股子怀才不遇的文人穷酸相。
状元目光灼灼地望着我的眼睛道,“花儿,你再等我一段时日。最近事情太多。”
我等你干嘛?等菜还是等饭?就算等到了,说不定你家大叔也在里面放巴豆。
我敷衍地点点头,跟他说我外婆家在长安街。状元送我到家门口,挑开门帘,放我下车。
“花儿,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还要进宫。”
“哦……”我豁然明白了他今天穿这身衣服的原因。
状元,果然是……不仅要文章好,还要颜好看。
我盯着他的脸,思索着他今天下朝以后,他家山羊胡大叔会怎样扯住他的衣领,气得脸红脖子粗,“今早有客人在,我也就没追究!你这个负心汉!你说!你给我说!你穿着如此风骚,是想勾引那个长相英俊的武状元,还是生性风流的左丞相,还是为了进皇帝后宫?!不招?!我干死你!!!”
‘刺啦’一声,状元白而透明的长衫被撕开,露出了瘦白的胸膛……
我目送状元驱车离开了,转身去敲门,不久便有一个老伯来开门,看到我的瞬间,好像看见鬼,急急忙忙往回跑,“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留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站在门外吹冷风。
一只大腿高的黑土狗,吐着舌头从我身边路过,经过门口的石狮子时,翘起一条腿,撒了泡尿,悠哉游哉地跨过门槛,进入了我的外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