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
我哥抱着我一直摇,“妹妹你怎么翻白眼了?来人呀,传太医。”
我挣扎着撑开眼帘,手中的石头暗暗握紧了,好死不死的,又给我看见凉亭里,仅剩的黄衣少女正一手拿毛笔,一手指着宫女摊开的宣纸,鄙视前来观画的男人们。
“这是漫画!我画的是西索,帅吧?”
我猛然坐直身子,抱住我哥道,“这是梦!是梦吧?你掐我一下,使劲点!”
我哥搂着我怕摔了,抱着怕化了,眼神担忧不已,“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又疯了?妹妹,你……”
我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哥,哥,我没疯。你不掐我,那亲我一下也行。拜托你告诉我这是梦吧。”
我哥叹息一声,按着我的后脑勺,干干爽爽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