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仁,挥动勺子思考着。
我哥苦笑,“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真是白操心了。看来你还蛮喜欢他的。”
我回神,“谁?你最近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咱俩都培养感情小半年了,跨越历史长河的鸿沟,怎么反而越来越深咯?
我哥挑挑眉,看着被单,“静兰王呗,还能有谁。他贵为郡王,又年轻,长得也不错。你们以前还朝夕相处呆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月,谁都不知道你们那段时日是怎么过的。”
“……”我咽下嘴里的燕窝,放下碗。
这回食不下咽的该我了。怎么听着听着,话里味道那么酸?
“哥,你嫉妒静兰王?看别人比你有权有势,你只有钱,心里不舒坦?嘿!”动物世界都这么演。公的跟公的,母的跟母的都搞不来。
所以才说,耽美是超过生物理论的崇高爱情。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没有!就没有!信不信由你,不信拉倒!”我哥横我一眼,看向床里。
嘿,你个小样!跟我赌气还是咋的?看来咱爹娘真是宠坏你了,自己生气也就算了。我哄你,你倒拿我撒气?我还不陪太子读书了!罢工!
“是呀,我好高兴呀,可以嫁给郡王,做郡王娘娘啊……噢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