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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D和CE年间,是为了争夺资源而进行的重组战争,直到CE9年,战争才结束。中间甚至发生了核战争。加上国土的兼并等等战争,S型流感病毒的世界性流行,CE纪元开始的时候,世界面临的状况应该是:人口所剩极少,资源严重缺乏。
为此,从天上获取资源应该是必然的事情。
这个时候,乔治.葛伦却让基因调整和调整者公布天下。那个时候宗教势力尤存,C.E.15年调整者技术公布,C.E.16年就禁止了基因调整。直到C.E.30年,才有调整者宽容论出现。
但是我们能够看见的是,在这15年间,却已经有大量的调整者出生。PLANT的第一任统治者,政治家们,几乎全部是在这个时间段出生的。
可以说,即使是有宗教势力的约束,人类追求力量的欲望也是不可小觑的。
到C.E.70年血之情人节,尤尼乌斯七作为农业行星,在血之情人节之前就已经有过小规模的冲突不少,而当时理事国军队的攻击目标就是这些改造的农业行星,总有人避难的吧?却依然至少有二十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不管怎么说,尤尼乌斯七的人口应该是小于PLANT各行星的人口基数的。
保守估计,一百来座PLANT,到70年达到的调整者数量3000万,应该是不夸张的吧?不要说还有众多流落在外的调整者、被杀的调整者了。
重组战争之后的人口基数,15年到70年55年的时间,其中仅仅只有30年到55年25年的时间允许基因调整,这样的情况下,调整者能够达到这样的数量,人类渴求更进一步的欲望,果然不可思议!
何况在这其中还有诸多的约束——社会舆论的约束,基因调整的高昂费用的约束。基因调整技术不成熟,大量调整不能如人意的大量事例的约束……
不要小看人类渴望更进一步的欲望。
这欲望远比任何宗教都要传承的更久,比任何信仰和坚持都延续的时间更长。宗教不是也点明了这一点?是的,这是人类的,名为贪婪和嫉妒的原罪。不是才出现那么一两千年的宗教可以比拟的时间,而是从远古时期就刻在了人类这个种族身上。
在这个欲望的驱动下,不断有人将后代改造成调整者,也不断有人憎恨着调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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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蓝色波斯菊几乎已经是C.E.世界最后也最大的宗教势力了。奥布有一个哈乌梅亚女神,但是明显没什么影响。而蓝色波斯菊及类似的理念,却影响了绝大部分的普通人。
基因的调整有太多的限制了,金钱、技术。虽然调整者的结合可以生下第二代的调整者,但本身的出生率又不高。
可是,自然人和调整者之间的矛盾,蓝色波斯菊确实是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毕竟,人是从众的。
一个人的思想观念,性格的形成,必然和父母大人的教育,所处的社会环境、社会的舆论引导有很大的关系。
可以看得出来,早期的蓝色波斯菊的“调整者非自然”“该抵制”这一类的观念占据的就是“舆论”。说是社会环境也不为过。
他们造成了一个歧视甚至是残杀调整者的氛围。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看法代替了宗教的传承、理念,影响着很多人。将这些东西广泛传播,这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可是不能不说的是,他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功”,也是有其理由的。
这也是调整者和自然人自己的“自傲”共同造成的后果。
调整者的出生率不行,婚姻管制法能够在PLANT建国之前就推行下去,而且被人接受,这本来就说明了调整者对自身的看法了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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