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而兴奋的拉克丝同样会消沉。同样会有感触。
当她第一次真切的面对战场,身为平民却被拉去作为人质,生命真切的受到了威胁;当她看见一艘地球军战舰在自己的眼前爆炸,当她看见了一个少女因为失去了亲人而表现出来的深刻悲伤和仇恨……
只要是个人,难道不会有所触动有所改变有所成长?
在痛苦悲喊的芙蕾身边,震惊无措的拉克丝……在被送离舰桥后,一脸悲伤的拉克丝……正是在那个时候,深切的认识到了世界的真实。
然后,她开始成长了。
她开始懂得父亲选择的道路,她开始想要将这悲伤和仇恨化解。她自己从开始就懂得宽恕的含义,看到了战争带来的伤害,便懂得一切仇恨不去宽恕将带来的后果。
当她用温柔的语调劝慰基拉,用坚决的语气喝止克鲁泽,当她看见阿斯兰的迷茫并且做出探寻被拒绝,当她询问阿斯兰战争的意义、该去战斗的敌人……
拉克丝已经在思考,已经在抉择了。她开始从“天真烂漫”之中,向成熟期转变。
这是在拉克丝第一次出场直到退场就那么清晰明白的表现出来了的东西,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开始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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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拉克丝接受阿斯兰是她的未婚夫,却并不认可他们是情侣那样,对于她来说,选择了接受遵守法律,这并不代表她认可了那法律。
调整者并不是一个新种族,至少不是一个成熟的新种族。这一点基本上是人人都认可的东西。
而在SEED之中,被父亲培养长大的拉克丝毫无疑问也会是这么认为的——依靠强制婚姻法来维持出生率的种族算是什么新种族呢?没有了恋爱自由和后代的希望的种族,难道算是返回古代了吗?
关于“克莱茵派”或者说“稳健派”的道路在PLANT的那一章已经叙述的够多,也就不赘述了。
尽管在SEED中,似乎除了阿斯兰和拉克丝、塔莉娅和迪兰达尔,竟似乎没有什么人受到婚姻管制法的约束似的。
——迪亚哥呢?伊扎克呢?真呢?露娜呢?很无语的说……
但不管如何,如果调整者无法独立生存,那么,显然和自然人共存就成为了唯一的解决方式,否则和慢性自杀也没有什么区别。
也许这样战争无法彻底的根治,但是,就一个种族而言,首先要要求的,显然是生存……
也所以,在PLANT遭到了核攻击之后,当时还是温和派主导的最高评议会,下达的决策是全面封锁核。而不是引起核战争。
他们要争取PLANT的自由独立,争取调整者的地位。而不是一股脑儿的杀杀杀……
在这样的情况下,缓解仇恨毫无疑问是必要的。而没有一次两败俱伤的经历,在当时的世界,这样的想法的支持者就是少数派了。
很难说拉克丝是什么时候加入正式加入克莱茵派,成为其中的一份子的,但是她受到的教育和思想都注定她会走上这一步。
这也是一种理性的选择。
然而在当时的环境下,他们这样的少数派,主流的思想必然导致强硬派主掌权力,这是必然的。克莱茵派的首领,她的父亲都离开了最高评议会。
当时的环境下,温和派或者说稳健派的势力降到了最低点。在国内处于绝对的劣势,而在国际上响应者也寥寥无几。
《奥尔巴尼亚让步案》被毫不留情的否决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就说明了这一点。
虽然他们已经在努力,但是世界上的环境却依然越来越糟糕。
那么,任由仇恨发展下去,调整者真的能够胜利?自然人那边,还会有缓和的余地吗?当然不能。就算是经历过一次大战,人人都知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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