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人的装扮,现在这样一身劲装更适合佳人的气质,只是好像这样的装束是女子才能穿的,而且是善于武艺的武装。
“你也来一杯?”举起另一只酒杯,对方满不在乎的接过一饮而下,用手摸了摸嘴,怒气未消的盯着熙华。
“好酒量,只可惜这酒不是用来牛饮的,皇子殿下还真是不会品酒。”熙华细细的慢慢品着,眼睛没有回避的迎向对方。
“我才是此处的主人!圣女不怕我对你不利!不知这是自信还是自大?”陈彦皓冷声的问道,不想对方却大笑了起来。
“皇子,你应该问自己是自信还是自大。该不会认为这样请人做客来此,会不被任何人察觉?而且要是真的想对人不利,就应该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时候行事,不会更到人清醒了才来吧。”熙华喝完了第一杯,似有回味的闭着眼睛,品味着美酒带来的阵阵沁人心扉的清香。
“圣女来南国是为了天下苍生不用受苦,只是你真的能帮南国黎民吗?”沉默片刻之后,对方似乎放弃了什么,忽而转向了旱灾的话题。
熙华张开眼,认真的端详着对方的神情,急切的神情中还有着担忧,没想到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皇子居然还有忧国忧民之心。
“没把握!”熙华诚实的回答道,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说实话的好,以免被人寄予厚望。
“那你来此做什么?御阑熙华你应该不会是傻得不知道南国有人对你心怀叵测吧。”熙华有点吃惊的看着对方,可是陈彦皓却没有理睬她,继续说道,“圣女也比不过你御阑嫡皇女的名号,南国如能除去你,是一大裨益。”
“你到底能不能救旱情?!”
陈彦皓似乎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熙华有些莫名其妙,反问道,“皇子为何一直问这件事情?能与不能有什么差别吗?”
“有!能,我就帮你安然离开南国;不能的话……”陈彦皓停顿了一下,冰冷的说,“现在就杀了你,也能免得御阑有一强敌威胁我国安危!”
杀气,眼中的执著,表明了对方的真心,陈彦皓说的不是假话,却有杀她之心,但是为了什么这么冒险的做此事,为了权力吗?苦笑了一下,“为什么你会如此关心南国,为了你们陈氏江山吗?”
同样出身皇家的熙华,能理解权力带来的野心和执著,可是一位皇子没有可能接近最终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因为他的性别决定了他的命运,陈彦皓所表现的反叛和不羁,难道只是假象,他是在帮他的母亲荣登位极之巅的皇位?果真如此,熙华还能理解现在的状况,但是熙华的直觉却告诉她事情远非如此。
“陈氏江山如何,我懒得管!但是为百姓着想是应当应份之事,身为皇子为百姓的疾苦而忧,有何不可?你是皇女不是更应该理解我的想法吗?”陈彦皓白了一眼在他看来绝对是在装傻冲愣的熙华,颇为不齿。
责任吗?
熙华黯然的垂下了头,陈彦皓这种玩世不恭的皇子都有的东西,却是她独独缺少的,母皇是不是也已看清她的不足,才会那般失落,甚至连身体的状况都没有对她说明,是在怕她的逃避吗?所以才要等她回国之后再说,还真是个不孝的女儿,空让人担忧却不自觉,熙华暗自责怪着自己的逃避。
“旱情远比朝廷的公文上奏写得更加严重,流难他乡的百姓却得不到任何的帮助,国库不能开仓赈灾!”悲愤的语调,陈彦皓目不转睛的看着熙华,“你们御阑刚刚过去的京畿之乱,让我的皇祖母认为此时攻打御阑是再好不过的时机,军队集结国库就不能开!在这样下去,南国不是要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军队集结?为什么没有动静?”南国会用兵御阑并不让人意外,但是为什么迟迟没有出兵。
“因为丞相和文官们都不主张出兵,认为应及早解决旱情才是第一位的要务,但是母王却极力主张出兵!”陈彦皓的声音变得有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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