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群穿着黑色铠甲的强壮武士簇拥着一匹黑色战马。马上的人一身白色的皮袍,一双如鹰的眼睛紧盯着远远的城墙上的战斗,脸色严峻,丝毫没有因为东鹘人已经渐露成色的进攻而感到欣喜的神情。
“殿下,您该再派人增援!这样很快就能夺下尚谷了!”有人纵马来到此人的身边,兴奋的大声说道。
“哼!”身着白色皮袍的人正是刚刚易帅而来的东鹘三王女——澜多,鹰一般的目光笼在正兴奋的人脸上,“蠢货!你还嫌麻烦不够大吗?”
“我军将士多英勇,御阑的士兵没有援军,打了这么久了,现在不正是好时机!终于攻上城墙了,殿下,您还在等什么?”说这样话的是正是刚被解除了兵权,对外宣称被押解会国的前任主帅——罗伊塔,这人同三王女澜多是表姐妹,自小玩到大,也算是半个王室,而且她的母亲正是东鹘当朝的宰相,所以说话并未有对上位者的尊敬。
她被易帅是因为东鹘也为她的莽撞行为感到震惊,即便东鹘人对于流民向来不重视,但是一次屠杀了近十万的流民,在东鹘也掀起了惊天的骇浪,所以才会派三王女来此坐镇,而且对外宣称罗伊塔已经被押解回国,已安抚浮动的人心和鼎沸的舆情。
“英勇是英勇,但是步兵英勇是不够的。看看御阑的士兵是怎么打仗的吧。咱们东鹘的骑兵才是最厉害的,你认为刚刚才组成的步兵能有多强?”澜多很为有这样白痴的好战表姐感到气忿,她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回国还不知道能不能善了,现在还敢到这里来大发言辞。
“御阑的兵士三个人成组就能有效地抵御我们五个士兵,你没有看到吗?”
厉声的喝斥着罗伊塔,澜多心里有更恼的事情,真不知道御阑现在的叛徒沈家给了母亲什么样的许诺,会不惜东鹘的军队来攻这座有“天险”之称的尚谷要塞。东鹘人向来是马背上的民族,比骑术可谓难逢敌手,但是攻城守地这样的作战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即便能占到些许便宜,但是要付出多少代价!看着死伤不断的士兵,澜多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东鹘的人口本来就不多,这些士兵都是东鹘的血本,居然会赔在了这里,为的是一个虚无缥缈,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许诺。
快些结束吧!澜多的心里希望这场绝对是愚蠢的战争快些结束。
“殿下,现在我军气势正盛!而且局势有利,如果不能取胜,对牺牲的士兵,和其他的将士也是不公的!”看到罗伊塔悻悻的离开了,一旁骑在马上的参谋上前进言道。
澜多也知道,现在的形势确实是对他们有利,如果不能在这样的形势下夺取胜利,她回去也难以逃脱那帮巴不得她倒台的家伙的恶意中伤。
如果能夺下尚谷,那她也是很乐意的。思量了一番,略略点头,同意增兵。
城墙上的战斗也由此更加的惨烈。血战的云峰,在这个上午,居然在这狭窄的城墙上损失了近两万人,射光了箭簇的弓箭手,早就舍掉了弓箭,拔出剑和和敌人厮杀了起来!伤亡惨重!这是敌我双方所付出的代价!
不少御阑守军手中的长剑已经卷刃了,分不清身上的血污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机械般的不停止的厮杀着,敌人还在增加,城墙上,人和人就像是蚂蚁一样的挤着,鲜血、吼叫、哀嚎混夹着充斥着整个城墙上。
云峰早已经加入了厮杀,已经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敌人了,再次猛地挥出长剑,顾不得刚刚被一个凶悍的士兵在自己脊背上砍下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云琦一直在一旁护着受了伤的将军,奋力的砍杀着敌人。
双方的鏖战持续着,云峰的心里渐渐凉了下来,她害怕了。她不怕死!但是他害怕失败,怕尚谷要塞在自己的手中保不住了!东鹘人像是不怕死一样,一波波的像潮水一样不断地涌上城墙。
城墙上的一片喊杀声中,云峰已经察觉到己方的士兵士气已经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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