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约三十岁的男子。
「严兄!」风城拱手行礼,看来两人是认识的。
「风护法也来看选花魁?」
选花魁?那这里不就是…妓院?
「没有,只是路过。」风城有些不自在地回道。
「那就不妨一起进去观赛啊?话说你的老相好燕儿姑娘今年也参赛了,风护法也该去助助阵啊!」
老相好燕儿姑娘?我瞟了风城一眼。
「女人也可以进去观赛嘛?」我问严老兄。
「这鸿止楼选花魁是文州盛事,凡及笄之男女皆可入内观赛。」
「既然有你的老相好,我们当然要进去看看啰!」其实这只是个借口,根本是我自己很想看看古代选花魁是怎样一回事,又怕风城不肯带我进去罢了。
「燕儿—那个—不是—」风城一脸怪模怪样,急切地想跟我解释啥,我直接转向严老兄,请他带路。
风城急急地跟上来,在我耳边说:「云笙,妳别误会,我会找燕儿是因为她长得像我娘,我跟她没什么的。」
我略略止住脚步。「像你娘?那我更要看看啦!」我隔着面纱对他眨眨眼,拉着他入内。
我们一踏进去,有个老鸨似的女人便立刻凑上来。
「风大人,严公子,好久没上我们这儿了!欢迎欢迎!」看来果真是熟客嘛!
风城还在用眼神作最后的努力,想把我拉出门,见我一动都不动,只好无奈地向老板要个雅间。
「唉唷!风大人,真对不住。今天选花魁,这雅间优先给了几位评判,其它都让客人给包了,现只剩台前那些个位子了。」
「台前就台前吧!」我拉过明显不乐意的风城,到台前落坐。
比赛还没开始前,严先生热血地跟我说明了这选花魁的一些信息。
这「鸿止楼」的名字取意「鸿儒至此皆停留」,而鸿止楼也的确成为文州儒生留连谈论学问之地。基本上我不太懂这些人干嘛跑到妓院来谈论学问,不能在家里泡茶谈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鸿止楼因此对旗下的—呃,女性服务员—的才艺一向要求严格,面貌自然要好,但要赢得读书人的欢心,就不能只是以色侍人,所以不只琴棋书画要通,肚子里也要有些文墨。
而这个花魁选拔赛事中,第一关先是选身材样貌,通过的人才可以进入第二关去斗才艺。评审都是各行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比赛进行时都会隐在雅间中评分,让参赛者无法预知评审是谁,也无法打听到评审的品味,如此便会努力将各方面发挥到最好,让比赛更为精采。最后夺魁的人可得到白银百两的奖金,以及高级绫罗绸缎等奖品。如果夺魁的是个清倌,也就是还没卖过身的,还可以在现场自己选择初夜人选,不像其它人都是老鸨安排。而如果被选择的对象拒绝,那么就会进行现场竞标,价高者得。
一阵敲锣打鼓后,这花魁比赛总算拉开序幕。老鸨先叨叨絮絮一番,把场面炒热,接着姑娘们一个个系着面纱出场,好像模特儿走秀地绕了一圈,然后揭开面纱自我介绍。介绍到燕儿姑娘时,台下欢声雷动,看来这燕儿还是个红牌。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样貌,丰腴而玲珑的身线,细致的五官,眉眼之间还真跟风城有那么点像,顾盼生波、巧笑倩兮,说话的声音柔得令人酥软。女人啊!彻底一个女人啊!我自以为让我培养出来的那点女人味,跟她一比,根本就像拿大便比黄金。
「从这燕儿看来,妳娘应该真的很美。」我对风城说。
「我宁可她相貌平凡一点,也许日子就不会这样苦了。」他叹了口气,接着意味不明地盯着我,眼神好似穿透了我的面纱。「女人长得太招人注目,爱她的男人就辛苦了。」
唉,风城果然还是没完全解开心结,八成又想到他爹娘的事了。
注意力回到台上,进入第二关的参赛者正轮番进行才艺竞赛。才艺竞赛分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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