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想想要什么才好…
对了!既然要完成平定动荡的任务,虽然动荡内容还不确定,不过有个国主的帮忙,要完成任务会简单得多。
「那么就请国主帮民女个忙吧!」
「帮忙?这是自然!宋姑娘有什么困难便请直说,孤定当竭尽所能相助。」
「民女现在还没有困难,但迟早会有,到时就请国主再能力范围内,帮民女一个忙,可以吗?」我努力压制心中那做贼般的心思,免得让脸上的微笑变成了贼笑。
国主盯了我好半晌,总算点了头。「就一言为定吧!东方先生就做咱们见证人,可好?」
「玉白遵旨。」
「好了,孤也该去探望王儿了,只怕这孩子还是不待见孤啊,谁让他对孤误会这般深…唉…」说罢便转身离去。
「恭送国主!」
东方玉白仍是礼数周到,可我没心思注意这些,只是直直望着那穿着明黄锦袍的背影。那萧索的背影,和他方才说的话,都让我觉得这国主不过是个爱着孩子却得不到回报的可怜父亲。但就在下一秒,我脑中浮现了太子说过的、他父王传位给他的原因,除了认为太子可能对国主有误会,我吃惊地发现我竟然怀疑国主会不会是故意在我们面前作戏,好让我们去为他在太子面前说好话。在以前我绝对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可不过一两天的时间,我竟然也开始有这样的心思。难道在这宫里,钩心斗角就像一种传染病吗?
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也好讨厌这样的地方。我望着一身如玉风姿的东方玉白,揣想着他是以怎样的面貌在这宫里生存。那好似能看透一切的星眸,必然也能看进这宫里流动的肮脏险恶吧,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这一切呢?
此时东方玉白偏过身,我正好对上他的眼,那双星子般的眼眸里,满溢着怜悯。只一瞬,那怜悯不见了,换上的是歉意。
「不该让妳扯进这些事的。」他轻叹口气,抚抚我的发。
药粥焦了,我又折腾好一下子,重新弄了点粥,和东方玉白一起将药送去给太子。进了门,没见到国主,想是已经离开。君飞羽靠着床坐着,面无表情,彷佛这世上再没有其它人其它事,只这么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安静地接过药,一口饮尽,连粥也是唏哩呼噜地下了肚。我突然宁可他继续为了早上的事情发火骂我,也不愿见到这般犹似被抽空的他。
但天不从人愿,君飞羽这个样子持续了两天,两天内他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两天事情开展得很快,国主来探望君飞羽当天,便下令彻查整桩事件。早在事发当天,大王子府便有个婢女死亡,死因是中了和太子一样的毒,因此怀疑是畏罪自杀。一路追查后,有人跳出来指证死掉的婢女生前曾与三王子府的人密切接触,而三王子府上被指证的那个人也离奇死了,之后又从婢女房内搜出空毒药瓶和与三王子字迹相符的秘信。虽然三王子叫冤,但证据确凿,国主震怒之下,将三王子罢为庶民,而三王子之母延妃教子无方,打入冷宫,同母之五王子则替补三王子之职。另体谅到大王子中毒身体未愈,且夫妻俩刚失去孩子,必定哀痛逾恒,但军士不可一天不操练。因此二王子将暂代大王子之职,掌管兵权。
真相虽已大白,但君飞羽对这一切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仍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君飞羽的身体在国主赏赐的大量珍贵药材调养下,已十分稳定,我也没必要继续在宫里呆着。我和君飞羽提出要离开,他淡淡地点了头,让东方玉白去安排信得过的太医明天过来接手,所以今晚是我在宫里的最后一晚。
是夜,君飞羽好像很累似的,早早就睡了。我看他睡了,便也在离床不远处临时搬来的小床上睡下。不知睡了多久,迷蒙间我觉得好似有人闯入,有些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睡眼,往四处一扫,没发现任何人影,却见原本已睡下的君飞羽坐在床上,双肩颓塌着。我赶紧朝他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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