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原来是自己的生日。「哇!我要吃牛排,还要提拉米苏,就等这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大吃大喝啊!」我兴高采烈地说着。
「牛排和提拉米苏是什么东西呢?」叶无痕问道。
「就是—」他这样一问,我才想起在这个时空是没有这些东西的,兴奋之情消了大半。「呃,也没什么啦,就是我们那里的几种食物。牛排其实就是煎牛肉,提拉米苏嘛…是一种糕点,我们那生日时都要准备一份糕点,我们管它叫生日蛋糕。只要有人过生日,我们全家都会一起去吃大餐,本来说好今年我生日要去吃牛排的…」想起今年生日无法跟家人一起庆祝,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那咱们明日替云笙祝寿吧,虽然这里没有那些东西,但让厨子做些好菜,讨个热闹也好。」叶无痕提议道。
可是会为了我生到这世上而欣喜的人都不在身边,生日又有啥好庆祝的。我意兴阑珊地答:「不用啦,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大家都那么忙,就不要找麻烦了,而且我家人也不在这儿,庆祝起来没意思。」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我赶紧收起负面情绪,啜了口菊花露,随口问道:「无痕生日都是怎么过的呢?」
「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叶无痕说得云淡风清,彷佛不是在说自己,可这答案却让我差点想拿头去撞柱子。
我真是猪脑袋,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就忘了叶无痕是孤儿的事。我咬牙暗啐了自己两句,幸好他看不到我懊恼的样子。
「呃…这样啊…那…不然就当我们俩生日同一天好不?明天我做些好菜一起庆祝,如何?」我尽量语气轻松地说。
叶无痕表情有些怔忡,不一会儿,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好。」
小厮送来了披风,我顺手接过,给叶无痕披上。系绳时,分神抬头一看,见他脸上有微微赧色,才发现我俩现下脸靠得老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着痕迹地慢慢拉开距离,忽然一阵大风吹来,我的头发登时一阵飘扬,扫到了叶无痕脸上。我下意识要去抓头发,手一松那披风竟要落了下去。我惊呼一声,手动得比脑子快,扑上去双手抓住刚滑下肩头的披风,待我反应过来时,脸已经贴在叶无痕热烫的颊上了。
来不及尴尬,一道碎裂声响起,我将身子往后拉,看见原本在叶无痕手中的杯子碎在地上,而菊花露在他腿上弄湿了一片。小厮和丫环连忙蹲身收拾碎片,我随便把披风绾了个结,然后抄起桌上的帕巾替叶无痕擦拭,帕子刚按上他的腿,叶无痕唰一下站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有腿伤的人。
「我先回房换下湿衣。」
被叶无痕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我愣愣地应了声好。望着小厮搀扶着他离去,我脑里想着,等下得去给他诊诊脉才行,怎么说句话也会喘的?
晚上我在那想要做些什么菜色,考量自己的能力和叶无痕的身体状况,想了半天列出一串名单,却又不知道买不买得到材料,最后没一个定案的。翌日我索性起了个大早,和厨子还有几个小厮一同到市场去买菜。果然正如我所料,我想做的菜,不是缺了材料,就是缺了调料,材料调料都有的,却缺了工具,最后我那华丽丽的菜单删得只剩下几道。
例诊过后,曹紫琳正要送大夫出门,我唤住了她。
曹紫琳吩咐一旁的小厮先送客,转身过来,态度有礼地问:「圣女大人有事吩咐?」
「没事,只是今天是我生日,也顺便帮无痕一起庆生,晚上咱们会办个简单的生日宴,妳要不要一起?」虽然我和曹紫琳算不上朋友,彼此间又牵扯许多复杂的心理因素,不过大家共处一个屋檐下,礼貌上我还是邀请了她。
「是吗?」曹紫琳看向榻上的叶无痕,只一瞬,她冷淡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我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叶无痕略略皱起了眉,未及细想,便听见曹紫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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