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元昊仍坐在那位置上,依旧看著书,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安在,才放下心来。
“既然醒了,就起吧,快到旅店了。”
我原本还想继续装睡,却被抓包了,郁闷了下,还是不情愿地起身。左元昊看来没什么奇怪表情,我才在惋惜自己骂得不够狠,却听见他调侃道:“我还真没想到云笙骂起人来,倒是气势十足、词汇丰富啊!”
我白了他一眼。“谁让你这么欠骂?”
“云笙可知在日漠国,辱骂皇亲国戚,是要砍头的重罪哪!”
我心先是跳了下,而后看见他似笑非笑的嘴脸,知道他只是想吓吓我,于是不屑地撇嘴回道:“喔,那你就杀了我,死了都比嫁给你好。”
“云笙以为我不敢吗?”他表情突然严肃了下,我立刻很没种地瞪大了眼,看见我的反应,他突然笑得很欢。“我只是说笑,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我拳头一紧,很想打人,可是左元昊这人阴阳怪气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把我抓去砍头,我还是忍忍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对话经常上演。不知道左元昊是不是在记恨,还是就想捉弄我,每次我刚发呆想点事情时,他就开口说些惹我生气的话,引得我跟他拌嘴个没完。我本来就不是很会吵架的那种,他却总是三两句就能把我惹怒,可为了自己的生存,每次到最后我也只能忍,我都快被怒气给憋死了。不过也因为这样,我渐渐比较少想到些让我伤心的事,只想着我还能怎么骂他。
共车了几天,我和左元昊也渐渐发展出一套相处模式,一路下来倒也相安无事。这天晚上,因为找不到旅店,所以必须在野外度夜。我想回去和莲香一起睡,左元昊却不让,我只好把自己裹个死紧,撑着不敢入睡,生怕他在晚上变身禽兽,对我嘿嘿嘿□几声,然后扒光我的衣服对我OOXX。没想到左元昊那家伙倒是很自觉地与我隔着茶几睡下,一整个晚上没朝我接近半吋,我在这头哈欠连连死顶着不敢闭眼时,他已在那头呼呼大睡。
当我感受到马车震动而惊坐起来时,天已经蒙蒙亮,直觉转头看向左元昊所在位置,他已经起身,正姿态优雅地啃着馒头。
他见我起来,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云笙好像没睡好呢,要不再睡一下?”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好像是在嘲笑我的多虑,于是撇撇嘴应道:“不用了,我睡得很饱。”
我退到一旁去洗漱,脸一碰到冰冷的水,头脑便立刻清醒了大半。这几天总觉得脸干得有点要裂开的感觉,可惜包包不在身边,没有乳液可以擦,我已经预料再过几天我的脸会像蛇一样脱皮了。
天气冷,又碰冷水,我整个人不住发抖,把手脸擦干后,我立刻又拿起毯子把自己裹得严实。
“不过初冬,已经那么怕冷了吗?那等到了更北方的驭州,你岂不是要镇日待在炕上了?”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去啊!”
“不如日后我为你在南方建个行宫,让你冬天到那儿避寒如何?”
“不用了,你直接让我回家更好。”
左元昊眉一挑。“不是说家人都不在这世上了吗?哪还有家?”
“我哪没有家了,我…算了,懒得理你!”
左元昊没有追问,将装了馒头的盘子递了过来,而后为我倒了杯仍冒着热气的茶水。
“吃点东西,喝口热茶,身子会暖些。”
我伸手拿了个微温的馒头啃着,感觉身体还真的温暖起来,正想着怎么这么快就见效,低头一看,才发现左元昊把炕盆朝我这推近了些。我看着若无其事的他一眼,心里完全没有想道谢的欲望,索性自顾自地吃着馒头。
吃完了早餐,肚子一填满,我立刻又开始觉得脑袋昏沉起来,倚着温暖的炕盆,不自觉有些昏昏欲睡,靠着膝盖打起盹儿来。
突然,整个马车剧烈摇晃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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