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手。
“嘿,我就知道你会在我背后起坏心,你真好猜懂。”他嗤笑一声,而后缩了头退出去。
这王八蛋!
我怒气冲冲地跟了出去,左元昊八成没想到我会跟出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双手叉腰,仰着脖子,挑衅地看着他。“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干嘛?”
他略带戒备地往后退了下。“我还是伤患,温柔点啊!”
我学他很贱地“哈哈”两声。“猜不到了吧?我告诉你,我要—”抡起的拳头缓缓朝他伸过去,他则眼看着我的拳头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拿、药!”拳头越过了他,拎起了他身后桌上的药包。
“哼,女人不是这么容易看透的!”我朝左元昊扮了个鬼脸,而后跩跩地转身进了厨房。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而帘子落下后,我回想刚才好像小孩子吵架的情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热水烧烫时,药还没煎好,我便让左元昊先去洗澡。
“小心头上的伤口,千万别碰到水啊。”我叮嘱着在厨房内隔出的小间里洗澡的左元昊。
“知道了。”
我用扇子搧着小炉子,时不时翻开盖子看药盅里的药汁成色如何。由于这里取水不易,我们只能用水瓢捞水冲澡,所以左元昊洗得很快。没多久,他拉开帘子,身上仅着底裤,隔着水雾,我彷佛还看见几颗水珠沿着他壮实的肌理滴落下来,缓缓滑过隆起的胸肌、那形状美好的六块腹肌…
“你流口水了。”
这声音将我的视线拦截在他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而后慢慢地顺着那雕刻般的线条往上寻找声音来源,直到看见他嘴角的调笑,我才猛然清醒过来,急急否认:“我…我哪有!”话才刚说完,我居然不能克制地吞了下口水,当下脸立刻热烫起来。
左元昊老实不客气地笑出声,我则低头假装查看药汁状况,实则懊恼地暗骂自己。
“你说伤口不能碰水,那我自己洗不了头啊。”
我抬头仔细看了下他披散在肩上的头发,伤口附近的发丝的确有些已凝固的血污,看来不洗不行。
我有些心虚地快速收回视线后道:“你…你先把衣服披上,过来把药喝了,我帮你洗。”
左元昊答好,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我低着头将药汁滤过倒入碗里,他走过来,身上竟只披了件里衣,胸口大敞,我赶紧撇开了头。他喝药时,我感觉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脸上游移,不自觉心跳加速起来。最后我有些受不了,快步离开了厨房,一步出左元昊的视线,我立刻喘了口大气,紧跟着深呼吸几次,才拉了把椅子回到厨房,放置在小间内。
“我喝完了,来吧!”左元昊放下了碗,抬起头时,脸上笑得不怀好意。果不其然,他一边朝我走来,一边豪放地褪了里衣,露出光滑的胸膛。
我连忙转开头。“你…你不冷啊!?”
他背对我在椅上坐下。“不脱会弄湿。”他捞起自己的散发,后颈往椅背一靠,盈着笑意的眼正好与我的对视。“你的脸好红啊!”
我扁扁嘴,挽起了袖子和裤脚,捞起一瓢水,没好气地说:“闭上你的眼睛!”
左元昊听话地闭上眼,嘴角却扬起个很惹人厌的弧度。我偷偷扯了下他的头发,不无得意地见他因吃痛而睁开双眼,我装作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打结了。”
他显然不买帐,不过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我将沾了血污的部分稍微打湿,而后慢慢地一点一点清除,一方面还得小心不去扯到伤口,因此洗起来慢了些。
“我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左元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手一顿,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左元昊上头还有个当国主的哥哥,父亲肯定是过世了,但母亲怎样我就不清楚了。本来想说父母双亡,可是总觉得若是人家没死,我却说人家死了,似乎不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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