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
我暗叫不妙,又再问道:“尤嫂,那咱们房里床单是不是你帮忙拿去洗了?”
“我跟你相公说如果床巾沾了红,那得快点拿来给我洗,没想到你相公居然问我怎么洗,然后跟我借了皂角跟洗衣棍儿,说要自己洗,他对你可真够体贴的,可没几个男人肯干这事儿—”
没等尤嫂说完,我已经拔足往河边冲了。跑没几步,我感觉那布条有种要往下掉的感觉,只得将衣物挂在肩上,双手一前一后地抓紧布条,咬紧牙根继续往前跑。到了河边,果然看见左元昊的身影蹲在那,用木棍敲打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一看,险些没昏倒,摊在大石上的,正是我在找的那条床单,而那正中央,则刚好是我经血沾染到的地方。
“你你你…快住手!”我的脸简直像火在烧。
左元昊抬头望着我,表情透出一丝尴尬。“怎么了,笙儿?”
“你…你干嘛洗这个!?”
“尤嫂说沾了血的东西不立刻洗容易落印子的。”他说完便拿起皂角欲往那块血渍蹭,我看了差点没尖叫,赶紧抓住他的手。
“你知道这什么血吗?别乱碰啊你!”虽然知道月经不过就是子宫内膜剥落,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可就一个女生的角度而言,我总认为月经是女孩子很私密的事情,即使在家有时不慎外漏染到床单,我也绝对是避开老爸自己偷偷洗的,下意识就是不想让男性窥知这个部分。
左元昊俊脸微赧,说:“我知道,尤嫂和我说了。”
“那你还碰!”我抢过他手里的木棍。
“总是要洗的。”他伸手欲拿回洗衣棍,我侧身不让他拿。
“那也是我自己洗!”我正准备蹲下身,却被他制止,还硬是抢回了洗衣棍,高举过顶,摆明不让我有抢回来的机会。
“尤嫂说你这些天碰不得冷水,我来就好,你休息去。”说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过我挂在肩上的衣物。“这些也是要洗的吗?”
我当下真是窘到极点,立刻上前想抢回自己的衣物。没想到这一大动作,让长条布巾有种摇摇欲坠的趋势,我惊呼一声,赶紧隔着外裙将布巾前后抓住。
“怎么了?痛吗?”左元昊关切地问道。
我忙不迭地摇头,急急丢下话:“你放着我自己洗就好了,我等等回来!”接着便狼狈地抓前抓后回去找尤嫂了。
当我告诉尤嫂我不会绑那玩意儿时,她很是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仔细地讲解给我听了。经过尤嫂的指导,虽然折腾了好一会儿,我总算还是学会了怎么将它固定住。尤嫂给了我几条让我替换,我道了谢从尤哥尤嫂的屋子退出来,却不料看见左元昊正在一旁的空地晒衣服。竹架上的,不只是那张床单,还有我的亵裤及外裙,原本在上头的血渍,已经洗得差不多,但仍有些印子残留。
左元昊转头,脸上有些潮红,他看见我,不好意思地指着刚晾上去的衣物。“好像…洗不干净呢。”
整个状况,再加上他的话,我真是欲哭无泪,有种想死的冲动。我捂住脸蹲下身,只希望谁来打我一拳让我昏过去,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么丢脸的场景了。
“笙儿,你疼吗?”
我完全沉浸在懊恼当中,根本没心思回话。就在下一秒,我突然被腾空抱起,我还迷糊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左元昊已经抱着我冲回房。
“你做什么啊!?”屁股一落在床上,我立刻生气地问道。
“你疼是吧?尤嫂说这几天你会有些疼的。”
我是疼,不过是头疼。“噢,我的天啊!”我倒在床上,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左元昊语调急切地问:“真这么疼吗?该怎么办?我去问问尤嫂—”
我连忙翻身起来拉住他。“没!没事!”
他放心一笑。“不疼就好。”
“那个…以后这个…我自己洗就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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