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掀唇扯开一笑，拾起了那罐子。“没事儿，铺子老板说这很耐摔的。”
“那…不管那是什么，你赶快拿去退，我们需要那笔钱当路费的。”
“可是你也很需要这个啊。”左元昊旋开了盖子，挖了一些里头的东西出来，而后过来要涂在我脸上，我下意识躲开，可鼻头还是不免沾到了些。
我伸手摸了摸，有些油油滑滑的，带点香气。“这是什么?”
“润肤膏，老板说这是铺子里最好的，对付脱皮特别有用，不只可以擦脸擦手，还可以用在嘴唇上。”
在我还痴楞着的当下，左元昊又沾了一些替我抹在脸上，特别是脱皮的部位。
“你…”我回过神来，扭头避开他的手。“你把我们的餐费花了，拿去买这个?”
“你嘴唇都裂得出血了。”他又沾了一些，轻柔仔细地涂抹在我嘴唇上。
我对着他专注的神情，想到他买那润肤膏也是为了我，虽然很懊恼，却又不知怎么对他生气。我无力地推开他的手，跌坐回椅子上。“你知不知道那笔钱对我们很重要?”
左元昊紧闭着唇，没有回话。
我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算了，你都买了，现在也不可能退货，只好另外想办法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拉过了我的手，将润肤膏细心地涂抹在我手心脱皮的地方。“对不起。”
“现在知道对不起啦?那你买之前怎没想过?”我皱皱鼻子，发着剩余的一点怒气。
“下次不会了。”左元昊赔罪地笑道。
“还敢有下次!?”我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见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这东西最好管用，要不我拆了你的骨头!”
“好好好，如果没用，你把我卖了吧!”
我斜睨他一眼。“卖给谁啊?”
左元昊一本正经地说:“陈大娘啰!她对我可是喜欢得紧!”
我噗嗤一笑，啐了他一口。“真亏你说得出来。”
气氛虽是暂时轻松了起来，我心里却不是如此。如今短缺的这些钱，我该上哪去弄呢?尤哥尤嫂自己都过得拮据，是不可能和他们借的，不知道尤哥的朋友愿不愿意让我们先赊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