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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一个星期。
所谓的不紧不慢,其实仅仅指的是我在库洛洛房间的床上死赖活赖然后安稳地过了几天有巧克力吃的日子,仅此而已。毕竟库洛洛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我吃不下东西的时候活活饿死我。
以上,是乐观说法。
真实感受是——
水深火热,刀山油锅,兵荒马乱,暗无天日,飞沙走石,草木皆兵。
幻影旅团的人们,一个个都跟豺狼虎豹一样,就连那两个我觉得很可爱很可爱的小滴和库哔都是一副大脑脱线到极至的样子。
至于其他人,都是禽兽,对,禽兽!
例子一:
早上5点。库洛洛看了一整夜书以后决定睡觉,于是就极不道德地躺在旁边对着我的耳朵讲话,直到我终于完全清醒以后提着领子把我扔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躺下小憩。
提着领子扔人我就不说了,忽略我的伤我也就不计了,早上5点喊我我也忍了,但最让人郁闷的是他喊我的话。
“寒,起床了,天都亮了。”
“寒,你要是再打我的脸我就脱你衣服哦。”
“南宫寒,你这样不起床是为了让我吻你然后脱你衣服吗?”
……
这些话没一天重复的。一般情况下,我在听到第三句的时候绝对会立刻清醒过来,然后就会看到旁边的库洛洛笑的一片无良得意……你丫个大尾巴狼!!
例子二:
我正窝在床上努力地让自己的字写的更漂亮一些,突然门就被大力地撞开——注意,是撞开。两个强化系白痴疯狂地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扛起我就往院子里冲,被扔到地上后下一个画面就是信长用刀尖指着我说丫头我们来拼一场云云,或是窝金说丫头我们俩来比比力气云云。
这些话,我听了一个星期,从来没有变过。叹气,文化水平差异啊!
每当这时,我都是无语地坐在地上然后说兄弟们啊寒我现在伤还没好啊不能跟你们打啊……然后我就会被重新扔回床上去。
例子三:
在听说我成为候补团员的第二天,我终于好好看了看那个沉默寡言的可爱孩子库哔。这孩子和那个缠着绷带的怪人以及小滴还有保姆大哥一起来看我,在我和小滴一堆毫无营养的对话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但那孩子仍然安静地坐在那里。不看我,也不讲话,就是坐着,就连我说“孩子我给你梳梳头吧”的时候也没扫我一眼。
于是我就华丽地忘记了他的存在,而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剩下的例如侠客改装了手机要找我做实验啦,飞坦伤全好以后说要拉着我练速度啦,芬克斯间歇性神经病犯以后硬要我做饭给他吃结果被全体人暴打啦,派克买了好多衣服但就是忘记我说要买红色没办法就转为嘲笑我的字丑之类的事情,我就不一一多说了。
总之,累。
所以,当我第180次觉得自己绝对要减寿的时候,伊尔谜小弟忽然凭空出现在了我的窗檐上。
而那时,我偏偏就正好没有了麻烦事,抱着巧克力躺在库洛洛的床上狂吃。
于是,整个空气都被他释放的冷气冻结了。
伊耳谜原本就黑的眼睛变的更黑更深邃,如同窗外无尽头蔓延的黑暗一样,找不出一丝星光。我一看,立马僵了。
伊尔谜的眼神告诉我,要是我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绝,对,会杀了我。
“……伊尔谜,怎么会在这里?”我声音有些颤抖。
伊耳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呵,小伊啊,其实我这几天事太多脱不开身……”
伊尔谜听到我对他的称呼,怔了一下,但立刻,眼睛盯上了我手中的巧克力。
我干笑,咣荡一下扔掉手中的罐子。
“……小伊啊,我真的是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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