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孤单了,那个拉着他跑的人却突然离开了。
“这条路本不该你走。”她如是说。“为什么要逼自己?”
结果悲伤那么长,淋湿了方向。
“四年,足够了西索。”
我这样告诉西索。奇怪的是,明明说的是西索,我却突然觉得这是在对我自己说。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足够我做好准备遗忘了。
寒,你已经离开四年了。
寒,当时我食言,迟到了。而你现在也食言了,你没有陪我,没有分温度给我。
寒,我当时是被爸爸和爷爷绊住了脚步不得不滞留,去晚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寒,奇牙现在已经12岁了,个子也长高了,但还没有开始学念。他很像你。
寒,糜稽现在很瘦很瘦,妈妈依然热衷于换各种复杂的衣服,你的衣服她都留下了。
寒,西索还是老样子,只是那件事他还是有些无法放开,我想以后一定会好些的。
寒,旅团现在已经升级为S级高危犯罪团体了,你听了应该会笑吧。
寒,芷死了。孩子遵从她的遗愿送到了流星街。她还要我跟你说,对不起她没能救你。
寒,今天破例给你说了这么多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或许是刚从B区回来有些累了。
……
还有,寒……我今天,想你了。
我知道有一天,什么都会消失。
我只是一直一直,都不想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