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也罢。
只不过是,最后被别人抢先了一步,然后就不再属于我了。连你最后的体温都没有捕捉到丝毫,只是就这样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你躺在别人怀里。
后悔什么的,无助什么的。你一走,就什么都没了。
你只留下了当初那个玉佩。
你拿走了戒指,留下了玉佩。这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不想要都不行。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明明已经无所谓了。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到底是谁舍弃了谁,这样的问题我从未考虑过。但当我看到你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是,还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无数次做过的关于你的梦,然后一瞬间差点被某种汹涌而来的情绪吞噬。
倘若我当初杀了你。倘若当初我没有犹豫地杀了你,那也不必如此沉重了,也不必如此折磨自己了。
倘若……
正如那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回答说,我并不后悔修改了契约。现在也一样,我并不后悔帮你承担了一切背叛的后果。
无论是之前为了看看你所以宁愿忍受接连三天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现在契约提前失效给契约者带来的逆流惩罚。
天知道,血液在体内倒流时,我痛到连你的样子都拼凑不完整了。
其实,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若是你还在,那么我宁愿违背契约不杀你,宁愿忍受逆流之苦,宁愿痛到窒息。
只要你还在。
不是真的没有去看过你。不是真的如同嘴上说的一样忘记了。
侠客总是会问起我,为什么那时候参加葬礼时我没有像别人一样去见你最后一面,明明连水琉璃都用来陪葬了。
我每次都会回答同一句话——见和不见,一样的吧。
一样的无能为力。
既然如此,原地站着不就好了。
事实上,当我终于还是站在了那个寒冰棺旁边时,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下。依旧是那身鲜红如血的衣服,依旧是那长长的黑发,依旧是平静的表情,依旧带着我的戒指。
我转身就走了。
多久?1分钟?5分钟?
反正,即使我呆多久,你都不会像从前一样对着我大呼小叫。
反正,我怎么也听不到你的声音。
还是我太骄傲了。
所以那些自己所犯下的一些错误,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错到了一种无法挽回的万劫不复。除了让它继续错下去,然后再慢慢继续折磨下去,我无能为力。
我以为在我心中你微不足道。我以为我可以完全地忘记你,完全地放开你。
然而正如派克说的,我只是不愿意看得更清楚而已。
“团长始终都是团长,他不会让自己有任何能牵绊他的东西,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对什么投入太多的个人感情。”我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着侠客坐在沙发上,一脸沉静地对旁边的团员们说。
“团长他,其实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过。”
我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月白色玉佩,任由锋利的边缘把掌心划得鲜血直流。
“无论是什么,”我这样对你说,“你怎样想都好。”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真的。
真的是,你怎样想都好。只要你还在,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真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什么东西发酵了,变质了,而我却还自以为是地以为一切都不会改变,以为一切都可以挽回。
总是会不自觉地陷入一种沧桑的空白里。奇怪的是,醒来时总是会忍不住想到你,想到你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我已经开始分不清楚,你究竟是友情,还是我错过的爱情。
“没有必要继续奔跑。不是因为自己已经躲进了光的翅膀,而是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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