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所有的仆人都被席巴谴退下去。我对上他的眼睛,嘴巴轻启,喊了声“爸爸”。席巴没有应声,一如往常威严地点了点头。我看向桀诺,他却反常地摇了摇头。
最后,是马哈曾祖父先开口。
“寒丫头,揍敌客家尊重你的决定。这是揍敌客家应该做的,所以,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马哈,又看了看桀诺和席巴,后者点了点头。
笑,真不愧是揍敌客的大家长,总是能先别人一步察觉到什么。
我朝着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黑色及腰的头发顺着肩膀垂在了脸颊的两边。
“马哈曾祖父,桀诺祖父,席巴爸爸,寒感谢你们之前对寒的所有照顾,感谢你们即使知道寒最初只是想找个栖身之地,却还收我进揍敌客家,寒没有忘记你们的恩情。”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直起了腰。
“沉睡四年,超出了我预想的范围。我不怨任何人,相反,揍敌客家帮我保护了身体,寒在这里由衷地感激。”说完,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眼前的三人,静静地听着我的话,没有打断,但脸色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如今,寒就只有一个请求。”我镇定地看了看三人,之后,缓缓道出了我想了无数次的话。
“我希望,脱离家族。”
芷的悲剧我不想重演,但芷留给我的,我必须去做。
这是我欠揍敌客家的。我用这样的方式报恩。
一片安静,震惊。
许久,席巴转头看了看马哈,又看了看桀诺,最后看向了我,说:“想好了?对伊尔谜、糜稽和奇牙的解释也没有问题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席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点头同意了我的请求。
一阵莫名的轻松传遍全身,我朝主位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路上碰到已经变瘦了的糜稽,高瘦的个头,一头黑色的短碎发,米白色休闲装惊艳地合身。不去管我惊讶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陪我站在回廊上,许久才开口。
“我听说你回来了,为什么这么快就又要走?”清爽的声音,语气平静。看来这几年,糜稽的确成长了不少,最起码脾气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再有事没事大呼小叫发脾气了。
我欣赏地看着他,嘴上调侃着:“好久不见,糜稽长大了,竟然不再喊我死女人了呢~”
糜稽转过头,定定地看了看我,现在他已经比我高了,是真的长大了。
他说:“……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像奇牙一样喊你姐姐。”只要你不再随便离开。
######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次来到揍敌客家时,他对我说,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能喊我一声姐姐。
我摇着头笑了笑,对已经成家了的糜稽说,笨蛋,不觉得吃亏吗?看你大哥,他就从来都不说想叫我姐姐这种话。
糜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指着我,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来,只是不停地摇头,最后才闷闷地说,寒,大哥一直没有成家的原因你应该明白的。
我楞了楞,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着挥动着手中的叉子,低头继续吃着专门为我准备的冰激凌。揍敌客家大宅依旧冷清,物是人非,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温馨。
而在当时那个时候,我是这样对糜稽说的。
我说:“糜稽,现在的我,叫寒•富力士。”
######
离开揍敌客家的第三天,黑道上接连爆出两个足以做头条新闻,第一条是原揍敌客家的大女儿寒•揍敌客,现已被揍敌客家族除名,从此两者没有任何关系。而第二条,则是之前黑道上所有关于我的追杀令和赏金令全都被猎人协会、揍敌客家以及另一股神秘力量压了下去,无论是谁再想找我麻烦,都会在还没有对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