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的感受,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库洛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恩……反省了两个小时,就这一句对不起吗?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你要怎么收回来?”
我:“……我这不是道歉嘛,大不了……大不了那一年半的巧克力我不要了。”
库洛洛:“我就只能和巧克力比吗?”
我:“当然……不是了。您是团长嘛……怎么能和巧克力比……”
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我是说,你不能和巧克力比……”
库洛洛:“……”
“我的意思是,巧克力没法和你比。”这次对了吧!
库洛洛呵呵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蹲着不累么?”
怔了一下,我干脆地坐了下来,习惯性地用手抱住膝盖,望着库洛洛,说:“刚才在楼下,我的要求是有些过分了,你说吧,我要怎么补偿你才行?”
库洛洛回望着我,问:“为什么不想酷拉皮卡死?你认定了信长会做代表,但要是我去呢?你认为他还有胜算么?”
我沉默了一下,说:“我是在你不会去的前提下提出的条件。我不认为旅团出一个人代表,而那个人会是你。”
库洛洛脸上露出了笑容,身体向后靠着沙发,问:“为什么不会是我?”
“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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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是不会把自己的私人恩怨扩大放到现实层面上来的,所以和你交手的人一定是信长,那个武士。”
我如是对酷拉皮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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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么我就不会收回它。”库洛洛望着天花板,“至于你补偿我的事情,留到以后等我想起来让你做什么的时候再说。”
“好。”
“库洛洛。”
“寒,要叫团长。”
“库洛洛。”
“……好吧,随你了。什么事?”
“那次我脱离揍敌客家时被黑道通缉,是不是你帮我压下去的?”
“呵呵,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
“是不是啦!”
“你说呢?”
“果然是你。为什么呢?”
“恩……为什么呢?”
“我问你啊!”
“……我突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