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忘记吧?”
我对马哈笑的甜美,说:“曾爷爷你放心,寒丫头虽然不是个好人,但遵守承诺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马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丫头曾爷爷不是故意要提醒你这件事的知道你没忘记它曾爷爷很高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我才想到,以前在桑里小镇伊尔谜临走前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或许他大致猜到了一些眉目,所以才对我说不要让我顾及他。
而库洛洛,在和我这两个星期时不时磕架的时候,总是会装作毫不知情的故意避开我在任务中受伤的位置。原来他也知道吗?
切……都是一群自我主张过为严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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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旋律,是在和酷拉皮卡约定好的那个日子。而地点,却讽刺的在离桑里小镇不远的郊外。
头一次,我和库洛洛同时皱起了眉头。
酷拉皮卡在看到蜘蛛的一瞬间眼睛又变成血红血红。他轻轻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内容我读不懂,也不想去读。旋律慌张地跑向酷拉皮卡的方向,然后被酷拉皮卡挡在了身后,只露出了半个身体惶恐地注视着对面的众蜘蛛。
她对酷拉皮卡说,我没事。寒小姐很照顾我。
听到这句话时,酷拉皮卡和库洛洛同时看向我。不同的是,库洛洛眼里却是带着些许好笑的揶揄。他清楚地记得我说过,我是如何讨厌旋律。
信长兴奋地把刀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说:“哟,酷拉皮卡桑,好久不见。”
酷拉皮卡手上赫然具现出了锁链,身上的念开始聚集,没有答话,却是战斗意味十足。旋律知趣地退到了远处,而旅团众也知时务地为两人让出了一片空地。
然后库洛洛偏过头来对我说:“如果我要自己动手,你会怎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勾起嘴角,抚着长月说,“我会去告诉那家小吃店的老板,你砸他的店是故意的。”
库洛洛顺着向下看了一眼我转长月的动作,笑了笑,说了句“那家店东西挺好吃的。”然后就把眼光重新放在了战局中。
我顿了顿,随即笑了起来。随手把长月放回腰间,和库洛洛一起看起了这场信长口中的“复仇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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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用刀,几乎都是一击必杀。信长的第一击,肯定是用了十成的力量,所以你如果想活着,就先考虑如何在他的第一击下不让自己死掉。然后你才有一丝希望。”
我如是对酷拉皮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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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酷拉皮卡这两个星期,的确针对信长这样类型的攻击方式进行了特训,而且效果颇佳,最起码威力最大的第一个致命攻击躲了过去,虽然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望着酷拉皮卡腹部深深的伤口,我看到旅团众都微微皱了皱眉,不满信长没有成功必杀的同时也在欣赏着锁链手的精彩防御。
信长也受了伤,酷拉皮卡锁链的动作速度丝毫不亚于信长,食指锁链像是玛琪的念线一般瞬间割破了信长身上多处重要防御点。
既然第一击致命攻击已经被躲了过去,那么酷拉皮卡的胜算就多了许多。然而或许是因为伤势的缘故,酷拉皮卡希望速战速决的想法表现的太过明显,信长想当然地就捕捉到了这一意图,故意拖延着时间,像是在享受着打斗带来的乐趣。
伤口在逐渐的增多,表面上看起来,两人似乎是势均力敌,谁都不让分毫。至于真实情况,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了。
望着进入缠斗阶段的两人,我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来自酷拉皮卡还是信长。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玛琪,发现她同样紧蹙着眉头。
再看信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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