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失常到忘记旅团的目的。
“……那么,揍敌客先生,详细情况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谈过了。希望尽快听到您的好消息,早日把GI的卡片带出来。”侠客重新恢复到往日的“蜘蛛脑”形象,开口说了自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可脸上却没有了一惯的笑容。哪儿怕是虚假的面具也好,全都消失了。
是因为……笑不出来吗?
我抬着头看着父亲面前的茶色发丝的男子,揣测不到任何来自他的情绪。
眼神不小心在空中相遇,我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只听他淡淡地开口道:“柯特这两天就呆在家里吧,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近期旅团的活动就不要参加了。”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
等后知后觉想去拒绝时,却连旅团众人的身影都没有再看到。
心里有什么东西不断地下沉不断地破碎,我清楚明白这是怎样一种追悔莫及。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而我却在最初便失去了参与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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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天,我一直陪在寒身边。
而她也再也没有问过我团长的事。虽然我早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她问起,我无论如何都会告诉她我的答案,哪儿怕再无能为力。
曾祖父私下曾悄悄告诉我说,寒姐是以后要接手家族事务的人,是自己人,要我好好陪陪她。
听到这些时我曾不止一次地高兴起来。果然寒姐并没有如表面上所说脱离了家族,奇牙哥哥和伊尔谜大哥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
可以做家人的话,实在是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所以那两天里,我尽心地呆在她身边,陪她发呆也好,陪她看书,陪她打架都好。
她是我的家人。
然而当第三天我幽幽转醒的时候,面对着劈头而来的质问、谴责以及隐忍的怒气,我忍不住难过起来。
她不见了。
她走了。
其实我早知道会这样,不是吗?
母亲责怪我没有拦下她,尖叫声不绝于耳,但却因为大哥的一句话而戛然停了下来。
我从未见过那样恐怖的大哥,他周身所有的念都在一下一下地狠狠收缩,像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手指关节处因为过大的力气而开始发白,黑色的瞳孔越发地深邃起来,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整个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强大压迫感。
他只说了一句话,便终止了一切对我的谴责。
他说,如果她想走,没有人能拦的住她。
心停止了跳动。
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我从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情感。
为什么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站在了她的对面,她却还是要义无返顾?
其实我是想告诉她的。
只不过答案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生怕有些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些问题,不是不能说。
只不过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要怎样告诉别人?
我抬着头迎着大哥冷峻的脸,告诉他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团长在哪儿里,所以寒去了哪儿里,我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颤抖,不知道自己的字句是否清晰,脑中剩下的,只是对自己弱小的极端厌恶和□的耻辱感。
大哥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马哈曾祖父顿了顿,朝我摇了摇头,说,如果不想呆在家里,可以回基地。
我望了一眼窗外被雪覆盖的连绵的山,恭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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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见到我,不希望我知道他受伤。我不想连一次反驳他的机会都没有。”
她曾如是对我说,没有前文没有后续,只是在看着窗外不断飘散的雪花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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