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紧张——房间的门没关,因此阳光才能照在走廊上。
在房间门口站定,我一手举着扇子,嘴巴想出声,但却像是被寒姐点了穴一样动弹不行。
我宁愿自己不在这里。
我宁愿不是自己第一个找到团长。
房间里那个逆光坐在床边的男人,低着头,专著地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手心,旁边堆着大量被染红的绷带,看不清表情。
身后是凌乱的床单,破碎的手机残骸,一件熟悉的绯红色长裙,透窗而过的血红的夕阳。
脚边躺着块残缺的半圆型白玉,上面隐约还有红色的丝线。
眼前的这副景象,看得我的心顿时空荡荡的,仿佛有无数凛冽的寒风吹过,空旷的令人难过。
眼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面无表情,手腕的地方隐约还能看到缠着绷带。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只是沉默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那繁复的逆十字花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反复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反复地握紧,又松开。
我低低地叫了一声“团长”,没有理会。
我便陪着他一起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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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陪着团长坐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记了时间流逝,光亮已经无法照进房间。侠客他们全都安静地在楼下等着,没有打扰。
然后,团长才说了我见到他以后的第一句话。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团长说这样的话。
那样自信、强大的团长。
他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
“……我好像,要失去她了。”